“你不会真以为我上大学没钱吧?骗傻子的你也信?”
徐秋白缓缓从口袋里找出手表戴上,整个人的气质也切换为了贵气模式。
柳昔月又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别问,我没有兴趣回答你的问题,但你得回答我的问题来证明你的诚意。”
几分钟后。
“我忘不掉他...怎么也忘不掉那张脸...二十多年,每天做梦都能梦到他...”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明明选择我,他会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人生...”
……
和徐秋白猜的完全一致。
难怪小柳都给她标上了“可怜”
的标签。
确实可怜又可笑。
“所以你就把我当投影?”
柳昔月沉默着承认。
“你真给他虚空守贞了二十年?一个男人都没有碰过?”
这句话倒是让柳昔月坚定地抬了头。
“我没有。”
“年老色衰的阿姨一个罢了。”
“……”
即便是被徐秋白这样骂,她都没有任何反驳。
只是略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这种形式的痛苦恐怕都是这二十多年来的奢望不到的。
“对我投影对你有帮助,那我要的东西你给得起吗?”
“我能...你要什么我都能给!”
即便有着40岁的真实年龄,柳昔月此刻表现出来的心理姿态恐怕还和当年上大学时别无二致。
冲动且固执。
神奇的女人。
“那我要是打你贞洁的主意呢?”
徐秋白的话再次让她CPU过载。
涂着典雅色号的红唇已经开始抖了。
“没关系...”
她颤抖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啊?
徐秋白只是想逗她加嘲笑她,谁知道她真能同意。
不得不说,徐秋白来兴趣了。
一种猎奇心态在他内心酝酿着,柳昔月这么逆天的女人他还真是闻所未闻。
在没收柳昔月贞洁这件事上的情感角度连徐秋白这个大脑发达的超人都有点整不明白了。
“那你二十多年守贞不是成了笑话?”
“笑话就笑话...”
看样子柳昔月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但徐秋白非要挑战她的承受极限。
“就在这里。”
徐秋白手指向下指了指。
“就在现在。”
“脱。”
柳昔月脸上出现了类似于“恐慌”
的情绪,却又被她很快压制下去了。
“小徐,做不到的...这里太亮,太冷了...”
柳昔月已经接近胡言乱语了。
“我又不冷。”
徐秋白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冰寒。
柳昔月没动。
徐秋白终究还是触及到了她的认知伦理的界限。
“恭喜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我了。”
快意的报复感充斥着徐秋白的胸膛,他转身离去。
但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腰带扣节落地的闷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