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绵的对答充满着流畅感。

“你应该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吧。”

“其实没有，我只是临时决定提醒你两句的。”

“你说吧。”

“你还准备找多少个？现有的这些，真心爱着你，无怨无悔的几个还不够吗？还需要在所里养一个？”

钟小绵知道娜娜的存在了。

“花知火告诉你的吗。”

“这种事不用火火姐告诉我，我现在也是研究所的干事，算是继承了我爸原有的一部分地位。”

钟小绵把“我爸”两个字加了重音。

“为什么要成为干事。”

“那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成为？”

徐秋白心中一沉。

“干事...”

研究所的行政体系，徐秋白并没有弄得很清楚。

徐秋白询问了一下那个经常帮自己的白大褂姐姐是个什么职称。

“和我一样，三级干事，最近才升的。”

“一共几级？”

“六级。”

“好。”

“其实就是我看到以后，她替我解释的，真享受啊，养一个那么诱惑的女孩在研究所里，高级志愿者徐秋白先生。”

“……”

“多亏你应付得过来啊！”

钟小绵咬牙切齿着，伸手提起房间里的垃圾桶。

拨开唐璐临时盖在上面的两张废稿纸。

“两个，满满的。”

“这样的大中午。”

“……”

徐秋白依旧沉默着。

接着，钟小绵又走到桌边，看着那张滴有几个莫名湿痕点，线条歪歪扭扭的画稿。

“呵，好会享受，璐璐的才华，变成了你取乐的工具。”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那天晚上是怎么忍住的吗？”

钟小绵的眼神里带着名为“原来我就如此不堪”的自嘲感。

“小绵，你如果想……”

“这屋子里的味道，真令我作呕。”

徐秋白的话再次断在嘴边。

“你为什么不生气？”

钟小绵突然靠近，双手托腮地坐在徐秋白面前。

“难不成，你还喜欢我？”

“呐，说句话呗。”

钟小绵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徐秋白的嘴角。

“呐，那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钟小绵又冲着徐秋白眨眨眼，嘴角挂着完全不属于她的轻蔑笑容。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恍惚间，徐秋白宛如回到了十月的漫展。

“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告诉我那天你和爸爸最后去做了什么。”

“我可以让你两次，不，三次吧，只要你身体撑得住。”

钟小绵单眼闭上，右手比出一个“三”，那也很像“ok”的手势。

这一刻，徐秋白闭上了眼睛，切断了自己所有的感官。

“呐，这样都不动心吗？果然还是平时吃得太好了啊……”

“不着急，下次我会拿出更诱人的条件的。”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真相的。”

“……”

“温莎又给我发消息了呢，问我什么时候能去。”

徐秋白猛地睁开眼睛。

“但我护照已经被火火姐没收了呢。”

“以及，我为什么要去看她？”

“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罢了。”

说完这句话，钟小绵拂袖而去。

徐秋白看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良久。

花知火，还算是做了一件像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