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绵闷闷地说道。
徐秋白笑得不行。
“话说,你不怕你妈妈听到吗,叫这么大声。”
“她在房间里铺床,听不到。”
“我待会一起洗了就好,然后分开放,不让你妈妈看出来,你快去吹头发吧。”
徐秋白做了最好的部署。
“谢...谢谢你……”
自认识徐秋白起,钟小绵就很少和徐秋白说谢谢。
……
结果还真如徐秋白所料,徐秋白刚洗完澡葛芷就过来了,要帮徐秋白把衣服洗完烘干。
看到钟小绵那双洗完放在一边的袜子,只是稍稍嘀咕了一下,然后一同拿出去烘干。
“小徐,那阿姨就去休息了,你和小绵也早点休息吧。”
葛芷笑眯眯地关上房间门。
“呼——”
徐秋白也稍稍松了口气。
他很会应付这位葛芷阿姨是没错,但这不代表他很轻松。
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上楼前临时买的睡衣,徐秋白推开房门。
钟小绵正坐在床头发呆。
见徐秋白进来关好门,她的脸瞬间就红如胭脂。
“我们……”
“嘘。”
没等她说第一句话,徐秋白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随后,他走到钟小绵旁边,用手摸了摸床板沿。
徐秋白的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原地惊讶了几秒,他拿出手机给钟小绵打字。
『那里好像有个窃听器。』
“啊——”
钟小绵吓得出了声,徐秋白捂住她的嘴巴。
『别急,让我再研究一下。』
随后,徐秋白一边嘴上和钟小绵闲聊,一边尝试着搞清楚这个窃听器的功能。
之所以能一进来就发现,是因为徐秋白在英琪那里接受过她的特训。
他可以肯定,这个窃听器是葛芷刚才才安的,并且她的手法非常粗糙,不然也不会露出一个角让徐秋白看到。
『钟小绵:怎么办啊...』
钟小绵已经完全慌了神,本来和徐秋白在一个房间她就已经乱了心绪,这会和徐秋白保持闲聊状态也全是已读乱回。
『这好像是一个实时监听和声音储存两用的窃听器。』
徐秋白研究了一会得出结论。
『钟小绵:妈妈是不是在隔壁听?』
『大概率吧。』
钟小绵直接两只手捂住了脸。
既感到羞耻,又在某种角度感觉很绝望。
『我倒觉得,她没有多少恶意,可能只是想搞清楚我们两个的进度。』
『钟小绵:怎么办……』
『你妈妈熬夜能力强吗?』
『钟小绵:她只有犯愁和着急的时候才会睡不着。』
『我有办法了。』
……
徐秋白的办法是——
先给一点“甜头”打窝,然后再用聊天内容让她睡着。
原本徐秋白都做好准备在椅子上对付一夜了,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好几天不睡觉也不会怎么样。
『钟小绵:你快上来吧...』
钟小绵给徐秋白挪了一大片区域。
这张床是标准的2m×1.8m尺寸,睡一男一女肯定是足够的,再说钟小绵的身材也相当娇小。
徐秋白和钟小绵说的打窝方式叫——猜头发游戏。
徐秋白刚上网搜的,大概意思就是女生洗完澡吹完头头发上会有很多已经脱离的发根的“死头发”。
这些头发往往一夜过后就散乱在床单的各个角落,收集起来不太方便。
男生要做的是,就是凭视力辨别这些死头发,然后找准一根。
猜对了,女生给暧昧奖励,猜错了接受惩罚。
这个游戏尺度可大可小,钟小绵能接受。
但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种游戏你和康千慧玩过吗?』
徐秋白的回答是,没有。
他就没和小笨鱼共处一室过几次,并且就算共处一室应该也玩不了这个游戏。
爱她的父母和姐姐会帮她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再来见徐秋白。
徐秋白倒是和小柳间接玩过,女孩子人均“掉毛大师”,小柳每次过来贴贴都会在徐秋白身上留下几根带着香气的青丝。
徐秋白钻到了葛芷提前给他准备的新被子里,钟小绵慢慢把头靠了过来。
“抽吧...”
“先说好奖励是什么?”
“奖励是...奖励就是...”
钟小绵太难说出口了,知道母亲有可能在偷听的前提下。
“就是亲你一口……”
徐秋白笑嘻嘻的伸手,挑中一根:
“就这根。”
“这根肯定是活的吧...”
“死的。”
“呜...”
钟小绵为难地抬起头,抿着唇,微微颤抖着下颌,睫毛也同步颤抖着,迟疑了一小会,对着徐秋白的方向轻轻“啵”了一下。
“再来,这根。”
“怎么又是死的啊!”
钟小绵差点气晕。
“啵...”
“这根。”
“喂,为什么啊!”
钟小绵逐渐上头了,已经有点忘记现在正处于监听状态了。
“因为,我很了解你。”
徐秋白的随口一说却引来了钟小绵的一股难过之意。
“谁允许你了解我了——”
徐秋白的制止还是慢了一步。
他甚至听到隔壁因为钟小绵的这句话引发的一点小动静了。
钟小绵也是话出口才发觉不妙,拼命用眼神询问徐秋白该怎么办。
“这倒霉孩子,到底在干什么!”
葛芷气的把床拍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就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稍微听了几秒后,葛芷顿时大喜。
“唔啊啊...”
“啾...啾哩...啾哩……”
毫无疑问,亲上了!
“还有允许权吗绵绵学姐?”
“你...干嘛,你,过分……”
徐秋白从钟小绵的樱桃小嘴中收回自己的指关节。
她的上下齿间,一条晶莹细润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眼中残留的幽怨和迷离碎片让徐秋白差点看呆在原地。
这就是学姐独一无二的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