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她的老乡,姓袁,女生。
那个女生当年和她一同考上了东海大学,还拿到了当年的贫困生名额。
可开学还没两个月,她就因为一些事情被学校当场开除。
再后来,这个女生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据段婷说,她是前几个月暑假放假回家和老家的同学聊起来才发现了这件事的。
老家那边的同学完全不知道她被开除这件事,还以为她一直在东海大学上学。
这件事的让段婷感觉到了一丝疑惑。
随后她打听到了这个女生的乡下老家,前去拜访后发现,这一家子刚刚搬走了。
据左邻右舍所说,别的事情他们不清楚细节,但那个女孩这两年多绝对一次没有回过家。
而问起为什么这么肯定。
乡下的邻居却普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说出了那句让段婷感到毛骨悚然的话:
“她藏不住的,她比一般的女生显眼多了,没有男人可以忍住不去观察她。”
于是段婷赶紧离开了那个让她感到恐怖的是非之地。
回来后,这件事就成为了她的一块心病。
只有在和瓦戎正式成为情侣以后,才把这件事小心翼翼地分享了出来。
瓦戎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找徐秋白帮忙,于是就有了这个委托。
徐秋白听完也觉得有点蹊跷,有去托柳循月查了一下,只是没什么值得在意的结果。
只知道这个叫做袁招娣的女孩确实违反了学校的校规,把校内账号外借了出去,借她账号的人肆意泄露校内信息,性质相当恶劣,被当场开除并不为过。
后续学校方面也不会跟踪记录她被开除后的经历,事情到这一步当然戛然而止。
至于没回家这件事,也有挺多解释角度的,徐秋白不觉得这里面有多么玄乎。
“段婷家在市里,而那个女生住在乡下对吧?”
“准确来说是辽滨省靠海的一个县级市,市里有好几所高中,段婷读的是最好的那所,而那个女生从很偏僻的村里考上来,因为学费原因最后没去段婷那所,去了顺位的第二所高中,但成绩很好,最终也被东海大学录取。”
“你倒是记得挺全啊。”
“严谨一点好。”
徐秋白突然就不担心瓦戎和段婷之间的感情问题了,这小子表面很轴,但其实还是很看重段婷的。
“我有空再去查查吧。”
徐秋白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劝说姜娴参加这次马拉松比赛。
姜姜这人,有点过于咸鱼了。
最近柳循月正在对风纪办公室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制度改进,需要调任几名肯做实事,深受学生信任的风纪老师进来协助她的工作。
这个消息一放出来,立马在教职工圈子里引发了一阵热潮。
在东海大学里混只要不傻,都知道风纪办公室现在是妥妥的红人岗。
地位高权力大待遇好。
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挤,用各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能力。
徐秋白立马就想到了姜娴,柳循月是风纪办公室一把手,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内推”。
但徐秋白想着内推归内推,该走的流程要走。
学生认可度上这一点不用担心,姜娴妥妥的NO.1,现在就是需要一些其他的信息来证明她的能力。
姜娴才刚入职东海大学,资历这一块肯定是没法和其他竞争者比的,于是徐秋白就想到帮她开辟一条新赛道。
她身体素质好,那就主打一个“吃苦耐劳”的能力好了。
即将临近的马拉松比赛就是一个极好的展示平台。
但谁能想到,她竟然不想去!
“不要——马拉松太晒了,我当个辅导员挺好的...”
徐秋白头一次如此“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