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自己在车间修一台设备。
明明是自己亲手画的设计图,确保了没有失误,制造环节也绝对没有问题。
但就是有一个杆状组件安不进去。
他检查了很久很久,始终没有发现问题出在哪,就好像这台机器发生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畸变。
最后只剩一个办法——硬怼。
出乎意料的,这办法虽然很逆天,但真的有用。
怼着怼着,有了修复的希望,那个组件慢慢能安上去了。
后续的试运行也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再往后,徐秋白越来越觉得这个过程开始变得解压起来,身体里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全部都一点点溜走。
这台机器他越看越顺眼。
甚至,徐秋白感觉这机器身上的机油味都令他感到极其舒适。
最后,到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溜走了。
整个人都变得通透了起来,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徐秋白只想再多体验几次。
后续他也确实修到自己筋疲力尽,机器彻底动了不了才停下来。
……
徐秋白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徐秋白突然一个翻身起床。
“英琪?!”
没有人应答。
无论是这个三层床垫的地铺,还是整个宿舍,都找不到那个女孩。
但她一定来过,自己身上残留的一股淡香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间是早上7点半。
徐秋白给英琪发了消息,没有应答。
昨天的事,他全部都还记得。
虽然昏睡过去的前一刻,他极其悲愤难过,但当查询到英琪真实心意的那一刻起,徐秋白心里就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了。
他一直都很认可大智若愚,难得糊涂等理论。
有很多事,不需要去刨根问底,能够排除所有危害,掌握住大方向就行。
无论英琪想做什么,都不可能害自己。
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
徐秋白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英琪昨晚有没有好好休息,现在是否安全等问题。
并且……
不知道为什么,徐秋白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极其好。
整个人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在精神上,都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满足感。
英琪在菠萝里下的药没有任何副作用,反而让自己久违地做了个没有任何烦恼的好梦。
宿舍的空气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说不出具体的性质类别,但是闻着真的很上头。
除此之外,宿舍里和昨天没有任何差别。
就连垃圾桶里都没有任何多出来的东西。
英琪应该也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将宿舍收拾好,床铺归位,徐秋白迎接周五的早八。
周五上午的课是《大学生创新创业指导》和《高等数学》。
其中这个大创课是八个班一起上,也是徐秋白每周唯一和英琪在一个教室上的课。
但这课,他还真是第一次去听。
由于头几周这课没有作业,所以徐秋白甚至没见过教这课的老师,只知道他姓孔。
嗯,为了见英琪,就勉为其难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