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琪自信的样子给了徐秋白不小的安全感。
她踱步上前,接过徐秋白手里的折叠伞,先将其散开,然后又细致地慢慢将其慢慢折叠起来。
“你房门的钥匙,上周末我就去配了一把,毕竟,学生会负责卫生检查的部门很容易接触到宿管手里的备用钥匙。
今天晚上是曲阿姨给牛大爷带班。
三舍的监控存储磁盘今天下午拿去维修了,所以今天的监控只有直播。
曲阿姨信佛,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要闭眼向菩萨求保佑。
最后,上楼走逃生通道就好,没有人会走那条路。”
五句话,英琪简要地向徐秋白阐述了今天安全上楼的全过程。
看似很简单,但徐秋白知道,这里面每一环都需要出色的信息获取能力和超绝的执行力。
此刻英琪已经把徐秋白的折叠伞完全折好递了过来。
每一个伞面褶皱都被她用手抚平,每一根伞骨架都精准地收束在一起,看起来简直比出厂时还要新。
徐秋白平时就不爱打伞,也就不可能把伞叠得很好,每次都是随便搞搞收场。
过去在家里老是被母亲唠叨这种小细节,而母亲唠叨后,每次都会一丝不苟地帮他把伞叠好。
此刻的英琪真的很像一位贤妻良母。
徐秋白赶紧把自己那把有靠垫的椅子让出来,自己再去搬一把。
开玩笑,这可是12楼,一路走上来,还得提防可能出现的路人,有多累徐秋白都不敢想。
英琪制止了徐秋白搬椅子的举动。
“你坐。”
“那你呢?”
“我想坐你身上。”
徐秋白的心脏狠狠砰了两下。
英琪上一次这么和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在图书馆的那个休息区,只隔了四五天,但徐秋白体感上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
也就是周末的那天晚上,英琪和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现在完全真实的“二阶段”英琪,徐秋白也很喜欢,但有些过往的悸动,是永远无法从内心深处抹除的。
“可以吗?”
徐秋白下意识地确认了一下,随后他又意识到,其实自己也变了很多。
换做从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坐下,然后把小女友抱在怀里狠狠地享受二人之间解锁的全新玩法。
而现在,他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人的关系。
比起女友,情侣这种词,二人更像是并肩作战的队友。
即便是上次在假山前的多次拥吻,也改变不了二人目前不清不楚的现状。
但徐秋白知道的是,自己既没有资格让英琪回到过去的任何一个节点,更没有资格规划英琪未来想走的道路。
英琪就英琪,她只是她自己。
她和康千慧还有小柳都不一样。
她一直都在为了自由而斗争。
如果徐秋白有了操控她的念头,那自己和她那个畜生爹又有什么区别呢?
英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徐秋白推到了椅子上。
然后她微微向前一冲,宛如一个玩偶一般,轻轻落在了徐秋白并拢的双腿上。
眼对眼,面对面。
“好不容易机关算尽来到这里,当然要做点大胆刺激,又很舒服的事情,难道鼠鼠不是这样想的吗?”
此刻的张英琪调皮,可爱,诱人,勾起了徐秋白最心动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