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眉头紧锁,并没有收回抵在他太阳穴上的魔杖,逐渐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看来这种药剂的影响超出了我的预期,这说明血缘保护并不是单一的魔法效果,而是深入到了魔法基因的层面。”
院长将纳威慢慢放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用冷静而有力的声音细节指导纳西索斯:“加热解药到七十三度,保持恒温五分钟,然后让隆巴顿先生再次服用。我们需要确保解药能够完全中和掉他体内的异常反应。”
等再次备好后,纳西索斯忍着烫手的触感,小心翼翼地让纳威再次服用,这次纳威的反应显著减轻,痛苦的表情逐渐平复,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教授,那我们…”
院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要去圣芒戈一趟,看看隆巴顿夫人的反应,今天就到这里,你把他拖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吧。”
他扶着还有些虚弱的纳威往外走,对方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道歉起来:“学长对不起,我好像给你和教授添麻烦了…如果我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可以帮到母亲了。”
纳西索斯腾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回应道:“没事的,纳威。你已经很勇敢了,斯内普教授现在不就是去圣芒戈看你母亲的状况,然后再调整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吗?但你记得,今天的事情不要随便跟同学们提起,尤其是药剂的部分,这关系到圣芒戈的隐私。”
纳威点了点头,显然还是对刚刚自己的表现有些沮丧:“我明白了,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学长谢谢你送我回来。”
看着纳威爬进胖夫人身后的画像,他才转身也打算回公共休息室。
看来教授已经大概知道了血缘保护并不能简单的被解除或者屏蔽了,要是他再知道触发的深层条件是牺牲与保护的本能,还会像之前那样默默地替邓布利多唱着黑脸甘心做双面间谍吗?
在他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看见德拉科穿着一身魁地奇的球衣,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跟在哈罗德的屁股后面问东问西。
两个人似乎是刚从球场回来,他记得这小子是想当找球手来着。
“你们训练的怎么样?”
“别提了,那叫一个疯狂,我们尝试了一些新的防守战术,再加上不是有新选拔么,马尔福也跟着飞了一会。”哈罗德插话道,正拿着毛巾擦头。
德拉科一边脱下魁地奇服,一边炫耀道:“我差点就抓到了金色飞贼,要不是它突然一个急转弯,我肯定能把它抓在手里,等下次你们训练的时候再带上我行不行啊,哈罗德?”
哈罗德对马尔福的态度一直是不太耐烦的,觉得他就是个自恋的小屁孩,每次听到他自夸或者动不动就是我爸爸我教父都觉得特别烦人。
但今天高强度训练那么久,却一声都没抱怨,稍微有点改观,就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好吧,如果你能保持今天的表现,下次训练我就去找队长说一声。”
德拉科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显得很兴奋:“真的吗?那太好了,光轮2001好像还有一个月发售,如果我入选的话就给斯莱特林的球队订购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