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泛着寒光的棒球棍从身后的阴影中伸出,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这家伙的哼哼唧唧。
还没等桥本敦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麻袋直接套到了他头上,就连身体也被人绑住,整个人就像是捆粽子一样扔进了后备箱里。
“铁咩…你们到底是谁,快放了我,不然警察来了我让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在套着麻袋的情况下无法看清袭击自己的是谁,恐慌之下,他只能发出色厉内荏的咆哮声,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砰~!”只可惜,迎来的却是一记飞脚,力气大到让他胃里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闭嘴,给我老实点!不然直接把你沉东京湾…不对,直接就近找个海滩扔了!”
完全不想跟这个混蛋有任何交流,直接找了个破布塞了他的嘴巴然后把后备箱合上。
随着一串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很快,这台车也跟着缓缓启动。
恐惧,后悔,还有惊慌…
无数负面情绪在一瞬间涌来。
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被带到哪里,在黑暗而又逼仄的后备箱路,桥本敦士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了一起,一时间害怕极了。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过是出来喝个酒而已,为什么会被人套麻袋?】
【是想绑了他找家里勒索赎金嘛?还是组织的人嫌他办事不好要灭口?】
【不对…这些都不对!他知道了!是琥珀川和也,那个该死的白毛小混混!】
在脑海中快速回想着自己曾经得罪过的人,桥本敦士瞬间就将某个白毛对上了号。
知道自己这回是跑不掉了。
他的酒直接醒了大半,原本就瑟瑟发抖的身体一时间抖得更厉害了。
该死…原来网上关于这家伙的传闻都是真的?
不…不过是撒了一把花粉而已,至于套麻袋绑他吗?
早知道这样,就算是借他几个胆也不敢这么干啊!
“嘎吱~!”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就在桥本敦士无比忐忑的心情下,这台车已经停在了某个废弃仓库前。
似乎已经很久没人光顾过这里了,地面已经积累了一层厚厚的的灰尘,就连不流通的空气中也带着一丝霉味。
“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滝…咳,副组长!”在喊出面前这个小绿毛的名字前生生止住了声音,刚才负责绑架的几人迅速打开后备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桥本敦士搬了出来。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惩罚,就在被扔到地上的一瞬间,这家伙上下蠕动着身体开始奋力挣扎。
“唔…唔…你们放开我!”
“求你们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了吗,这种混蛋不给一点教训就不知道什么叫痛。”
站在仓库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注意到身旁的小红毛紧锁住了眉头,心里也不知道想什么,琥珀川走上前去扣住他的肩膀道:“喂~你小子该不会是不忍心吧?”
“要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自己来就行!”
“嘎嘣…”将拳头捏得咔嚓作响,不破伸一死死盯着正在地上打滚的桥本敦士,一双赤红的眼睛中已经冒出了火:“怎么可能不忍心!”
“对这个混蛋,我恨不得千刀万剐!”
就在半小时前。
这个小红毛被琥珀川叫了出来,问他想不想做一点有意思的事。
他本来还有些疑惑,这家伙神神秘秘想干嘛,结果就看到这些小杂毛们直接把桥本敦士给捆了过来。
虽然对琥珀川的行动力有些惊讶。
但在短暂的怔然之后,不破伸一也反应了过来,攥紧了拳头就往地上那只“大虫子”的方向走。
“嗙~!”
没有问话,也没有给对方任何时间反应,这个小红毛直接揪住了桥本敦士的衣领,用力往这家伙脸上砸!
“不要!拜托了!”
“啊~啊好疼啊!”
“嗙~嗙嗙嗙~!”丝毫不顾麻袋中桥本敦士的求饶声,这个小红毛像是要把之前的所有愤怒全都宣泄出来一般,一下一下地痛揍着面前的人。
“再叫得大声一点,混蛋!”
“我已经容忍了你一次又一次,就算是脑袋空空的猴子也知道适可而止,为什么…”
“砰~!”
拳头再次落地,直接将人打飞了出去。
用力攥紧已经发红的拳头,不破伸一怒吼道:“为什么你小子就是听不懂人话!!”
“咳…咳咳咳!”即便是套着麻袋也能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桥本敦士直接从嘴里吐出几颗被敲碎的大牙,疯狂求饶道:“我错了!求你了,不破君!”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咚~!”再次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破伸一再次挥舞起了拳头。
然而,还没等他砸下去,就看到一根棒球棍忽然从身后伸了出来,“砰”地一下抽在了这家伙腿上:“喂喂喂~这里哪里有什么不破君!”
“你搞清楚一点,是你自己惹到了仇家被人绑了好不好!”
“斯…斯密嘛散!”
看到这个小红毛复仇,手里也开始痒痒,琥珀川转动着棒球棍道:“既然你就这么诚心的道歉,我们也不难为你,不如就玩个小游戏吧!”
“当你被拳头打的时候,就喊一声斯密嘛散!当你被棒球棍抽的时候,就喊一声阿里嘎多!”
“只要能坚持个十次,对,就十次不出错,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嗨…嗨以!我知道…啊啊啊!”
还没等桥本敦士把话说完,就被棒球棍抽了一下,在对方的嚎叫声中,琥珀川低呵道:“都说了被我揍的时候要表达感谢!”
“你的感谢呢?给我重来!”
“嗨以…阿里嘎…”
“砰——!”
“都说了被拳头揍是斯密嘛散,再重来!”
光线昏暗的小仓库里,只有“斯密嘛散”和“阿里嘎多”两个声音在来回交替着。
不敢打扰里面两个杀红了眼的人,所有小杂毛们都退了出去,甚至默默关上了门。
时隔多日,大哥的棒球棍…终于再次出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