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川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这种事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们非常清楚,那就是在这些话被放出去之后,绝对会成为大新闻!
“咔嚓…咔嚓…!”快门声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便再次响起。
收车台下,一个个记者两眼放光地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就连明天新闻稿的标题都已经想好了!
【震惊!在首战告捷之后,这个名为琥珀川的男人竟然说出这种话!】
【“我不是针对所有人,我的意思是和我竞争的对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垃圾!”】
【全日本最狂妄的男人,“地表最速之男”琥珀川和也狂言再放送!】
【无法逾越的高山?!琥珀川选手的绝对王者宣言!】
【……】
“啪嗒!”开门声响起。
知道自己该装的b已经装完了,再留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看着面前仍处于震撼之中,似乎被他刚才的话砸懵了的主持人,琥珀川挑了挑眉道:“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眼神呆滞地摇了摇头,主持人微张着嘴目送着两人上车。
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多。
但在此时,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自己拥有绝对的自信和自傲,这就是面前这个白毛少年之所以成为天才的原因吗?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和“天才”这个词沾不上一点边,平凡成长到现在,甚至就连老婆也说他有些无趣的男人,他理解不了这种境界,也无法理解。
但是…
他很期待!
不管是最终被打脸也好。
还是注视着这位桀骜少年最终登上“王座”也好,他都无比期待着,想要见证那遥远的未来到来!
“嘎吱~!”刹车灯亮起。
无视了身后主持人热切的目光,在台上台下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琥珀川控制着这台车进行了一个漂亮的甩尾,沿着原路离开了收车台。
“嗡…”平稳的引擎声响起。
也许是仍处于难以置信的状态之中,望着这台Supra远去的背影,在场众人久久都没有言语。
直到见到它逐渐消失在了道路尽头,人群中这才有人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带头鼓起了掌:“啪…啪啪啪…!”
一开始,只是一些零星的声音。
但在这些人的带动下,几乎所有观众都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向这位“狂妄”的少年天才献上自己的掌声!
“啪啪啪啪…!”
和周围其他人一起鼓掌,此时此刻,街道旁停放的一台普通家用轿车里,也响起了一个饶有兴致的声音:“哦~这个叫做琥珀川的少年,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呢!”
“虽然性格有些让人讨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但就这种目空一切的态度,和对自己的绝对自信,简直和从前的木户前辈一摸一样!”
“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儿岛先生为什么这么关注他了!不…不止是他,还有那个叫做木户准人的少年!这一整个车队都很有意思呢!”
“喂喂喂~木户前辈当年哪里有这家伙这么狂?”
似乎是对同伴的话有些不满,这辆车的副驾驶上很快也响起了反驳声:“就算是木户前辈当年最豪言壮语的时候,也就是说一说自己来比赛就是为了拿第一这种话。”
“哪里像这个小子一样语出惊人,一开口就想要成为让被人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高山,还说什么自己是唯一的王者,简直就是中二病啊喂~!”
“哈哈~!”似乎是被自己搭档的吐槽逗笑了,刚才鼓掌的墨镜青年此时也转过了头,挑眉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叫年轻人不是吗?”
“虽然过刚往往代表着易折,但一把刀要是一点锋芒也没有,将来也绝对无法成为名刀!”
“比起我们这些已经失去锐气和冲动的老家伙,果然还是这些年轻人更加有活力!”
明明你这家伙自己才二十九岁,连三十岁的黄金期都没有到,哪来的脸说自己是老家伙啊混蛋!
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副驾驶上的武士头青年直接翻了个白眼:“所以呢,要不然你这个老家伙现在就退役,给这些年轻人让路算了?”
“这还是算了吧!”眼角带着笑意,刚才还大笑着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说道:“比起给年轻人让路,我果然还是更想在赛场上多跑几年,挑战一下赛巴斯蒂安先生的记录。”
“要是顺便的话,还可以当一当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人生导师,教会他们人生最重要的一课呢!”
所谓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课。
当然就是指的“谦逊”!
虽然现在看来会觉得有趣,但要是等日后站在同一个赛场上,面对的还是这样“狂妄自大”的对手,那就让人有些头疼了。
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回想着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比赛画面,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的男人说道:“不得不承认,以这个少年现在的年纪来说,能够掌握这样的车技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
“哪怕是我在和他同样年纪的时候,也远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但竞技比赛看的从来都不是年纪,而是真正的实力!”
“从他整场比赛的表现来看,应该还没有进入【那个境界】,又或者是仅仅摸到了门槛,不然也不至于在最后一个赛段上弄坏挡风玻璃。”
“要是这样的话,他现在绝对无法战胜我,也无法战胜那些在世界赛场上虎视眈眈的其他怪物们!”
以前辈的角度说出了这些话,这个墨镜男收回了自己看向街角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想要成为真正的王者,屹立于群山之巅,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啧~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说自己还不想退役嘛!”对这家伙神神叨叨的话不感兴趣,也不吃他这一套,副驾驶上传来无语的啧舌声。
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他对身旁的墨镜青年道:“下午三点之前我们得赶回东京去出席一个活动,时间这么紧,你确定还要继续在这里逗留?”
“当然!我还有话要对这些小家伙们说!”
……
“嗡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