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低着头说出这句话，他不敢看嬴子楚。

虽然在赵国是他一直在帮助嬴子楚，但是说到底，嬴子楚比他承受的多得多。

即便到了此时，也是不断要嬴子楚做出牺牲，计划才能推进下去。

“先生，只能如此吗？”

嬴子楚看着漆黑的天空，没有一丝亮光。

他仿佛深陷其中，迷失了方向，但是却没有能够帮他照亮前方的亮光。

以前是吕不韦在帮他照亮，但是此时，吕不韦也无可奈何。

“公子，我们已经走到现在了，难道要功败垂成吗？”

吕不韦不甘道。

为了这个计划，他几乎倾家荡产，更是背叛了赵国，潜逃到了秦国。

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先生不必如此，子楚知道轻重。”

“不过，等明日，我先去看看政儿和赵姬再做定夺。”

嬴子楚说完，两人都没再说话。

翌日。

嬴子楚小心翼翼的溜到了武安君府旁边，然而还不等他进去，就已经被在门口溜达的赵姬发现了。

“你怎么来了？”

赵姬看着嬴子楚，惊喜的问道。

“我来看看你和政儿。”

嬴子楚看了看赵姬腰间缠着的白布，心疼的伸出手。

“辛苦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江大人来救我们，我们早就死在邯郸了。”

赵姬愠怒的锤了嬴子楚一下，轻飘飘的远离了他。

“我猜你今天不是来接我们回去的，对不对?”

嬴子楚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

赵姬白了他一眼，不过言语中却没有怪罪嬴子楚的意思。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也别太为难自己了。”

嬴子楚机械的点了点头。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迷之中。

还是赵姬率先打破沉默。

“你不是还想看看政儿吗？我带你进去。”

“他现在正在跟着江大人学习。”

两人小心的来到院子里，看着不远处亭子里的一大一小。

以江辰的感知，自然发现了正在偷窥的赵姬和嬴子楚。

不过他也没点破他们，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教着嬴政。

“政儿，你感觉学习是为了什么?”

嬴政几乎没有犹豫，回答道：“为了增加生存的手段。”

“说的不错，但你说的只是平民之学。”

“不愁生存的人，比如秦王，他们学习是为了什么？”

嬴政思考一番后才说道：“为了增加国力，不受人欺负。”

江辰点点头，嬴政还是聪慧的。

“不错，这确实是其中一个目的。”

“不过只是这样那就太肤浅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大王。”

“为师今天教你，真正的帝王之学。”

“什么是帝王之学？”

嬴政好奇的问道。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