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赵老爷心生一计。他决定把小玲扭送县衙,让官府来处理这件事,这样既能摆脱自己的嫌疑,又能达到让小玲闭嘴的目的。于是,他命家丁们将小玲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拉向县衙。
一路上,小玲虚弱地挣扎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赵老爷的仇恨和对未来的绝望。街坊们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有不忍,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为小玲祈祷。
县衙内,县令正悠闲地坐在后堂,琢磨着今天该如何打发时间。这位县令是个贪婪又好逸恶劳之人,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打麻将,常常在县衙内与一些亲信和当地的富绅们聚在一起玩乐。
赵老爷深知县令的喜好,他带着一箱沉甸甸的金银财宝来到县衙。一见到县令,他便满脸堆笑,恭敬地行礼道:“大人,小人有一事相求。”县令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身后的箱子,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哦?赵老爷,所为何事啊?”县令不动声色地问道。
赵老爷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大人,您也知道,最近城中有个叫小玲的寡妇,她勾结外乡人,意图扰乱本地安宁,这可是个大患啊。我本想自行解决,可又怕落人口实,所以特来将她交给大人处置。”
县令皱了皱眉头,“就这事?那按律处置便是,你为何要专门来此?”
赵老爷嘿嘿一笑,“大人,这小玲可不是一般人,她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若是不能严惩,恐怕日后会给大人您和整个邺城带来麻烦啊。小人恳请大人判她斩立决,以绝后患。”
县令心中冷笑,他一眼就看穿了赵老爷的心思,不过是想借官府之手除去眼中钉罢了。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毕竟斩立决可不是他能随意决定的,需要经过层层上报和审核。而且,他还在盘算着如何从赵老爷这里获取更多的好处。
“赵老爷,斩立决可不是那么容易判的,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行。你可有证据?”县令慢悠悠地说道。
赵老爷忙说:“大人,证据确凿啊!这小玲与那不知来历的外乡人狼狈为奸,在集市上寻衅滋事,扰乱百姓生活,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县令摆了摆手,“哼,这些算什么证据?不过是些市井传言罢了。”
赵老爷见县令不为所动,心中有些着急。他眼珠一转,想到了县令最喜欢的麻将,于是笑着说:“大人,今日难得有空,不知可否陪小人玩几把麻将?”
县令一听打麻将,眼中顿时一亮。他心想,正好可以趁机从赵老爷身上捞一笔,于是欣然答应。很快,麻将桌就摆好了,县令、赵老爷和另外两个亲信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