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阴术客栈,我将素描交给技术组,何馨很快便能找出此人信息。若那人真是候绮南的哥哥,那么找到他将易如反掌。
不出所料,何馨一番操作后,我们得知了那人的身份:候之王,31岁,富明市本地人,无业游民,还有犯罪前科。
但这样的人,真能犯下如此高智商的罪行吗?我对此表示怀疑。
除非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让他彻底改变,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让同事将候之王带回,他被捕时显得十分落魄,衣衫褴褛,满脸泥污,指甲和头发似乎也久未打理。
在讯问室中,我们不得不先为他清理一番,否则苍蝇将围绕我们。整理完毕后,黄可莹忍不住笑道:“候之王,你最近是不是在逃亡?怎么变得如此狼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走到了绝路:“没有,我欠了人许多债,不敢露面。我快山穷水尽了,你们不如直接抓我吧,我宁愿去吃牢饭,不然我真要完蛋了。“
我平静地回应道:“别急,如果你真有罪,我们自然会抓你,这你不用操心。“说着,我拿出了候绮南的照片,认真地问:“这个女人是你的姐姐吧?“
他急切地点头:“对,对!我最近一直在找她借钱,但她总是说没有。真是的,我是她亲弟弟,她竟然这么冷漠。再说她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没钱?我们之前还吵过架,发生了争执,她把我赶了出来。我看她也不会给我钱,只好想别的办法。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啊,你们找我回来,难道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姐姐?“
我点了点头:“她已经死了。“
这句话一出口,候之王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剧烈地颤抖起来:“怎么可能?我姐姐......“
“没错,她的确死了,而且死得很惨。“我简单描述了发现候绮南尸体时的一些细节。候之王露出了惊讶之色:“无限放大?这不是科幻片里的情节吗?人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我看出他除了惊讶和紧张外,并没有慌乱的表现,估计他现在才知道姐姐已经不在了。
也就是说,最近他们真的没有联系,候之王一直在逃亡,欠了人许多债。
这些情况我需要找人去核实。我继续严肃地说:“候之王,作为她的弟弟,你们关系应该很亲密。所以,你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现在我们正在帮你追查杀害你姐姐的凶手,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他苦笑道:“我知道你们阴术师喜欢调查仇人,推测杀人动机。不过我姐姐是干那种事的,私生活很乱,估计得罪的人也不少。我只能尽量想想。“
“拜托了。“我旁边的黄可莹认真地说。
候之王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痛苦地思索着。本来我们都不抱什么希望,但他想了大约10分钟,突然说:“我想到一个人,这人性格挺内向的,我也不知道姐姐怎么会和他有交集。要知道她平时都喜欢阳光一点的男性。“
“这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见过他吗?“我追问。
“见过几次,他在我姐姐家楼下等着,好像很痴情的样子。就算姐姐赶他走,他也不愿离开。看起来很痴情。“
那之后,姐姐便常常用水泼他,大约是一周前,他便不再出现了。
“您所提及的这位,您是否知晓他的居所?他的相貌又是如何?”
“他的住处我自然不清楚,但若论及外表,我尚能回忆一二。”
我取出纸笔,再次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近来,我遇到的邪祟众多,但最终都非真凶。但愿这次不会重蹈覆辙,否则我们将陷入困境。
得到此人的肖像后,我便让何馨去调查,而我也因疲惫不堪,决定稍作休息。何馨他们则需连夜加班,实在辛苦。
回到四合院,我整理了床铺,简单吃了些东西便睡去。黄可莹与我相伴,也随我一同返回,我们同床共枕。
然而,我们之间并未发生什么,依旧如同往昔,彼此间的关系似乎并未因确认而有所改变。
或许在现代社会,人们认为只有越过那道界限,才算真正确立关系。然而,我与可莹却非如此,我们自小便似命中注定,一见如故,注定终身相伴。
第二天醒来,可莹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肉夹馍、蛋炒饭,还有豆腐脑。对于早餐而言,这已是十分丰富。
饱餐一顿后,我们小心翼翼地驾车返回阴术客栈。按理说,以我的职位,无需如此早归,也无需值班,但我向来勤勉,尤其是面对重大案件时,作为驱邪小组的组长,这份责任,即便职位再高,也难以放下。
今日清晨,可莹那边并无急事,她为我端来一杯咖啡:“何馨那边已经查到了那人的资料,您知道这位是做什么的吗?”
“莫非是医生?”
“呵呵,确实,这位的嫌疑颇大。死者身上的状况,无不透露着化学与生物的痕迹,只有医生,方能施展此等技术。”
“理应如此,难道不是吗?对此,您早应有所思量,可莹,他们是否已将人带回?”
“目前仍在寻找之中,若果真带回,您又将忙碌起来。”
在一次平静的午后,我与同事间的对话透露出一丝紧张气氛。我起身准备外出,黄可莹紧随其后,而刘雨宁则忙碌于驱邪小组的办公室。她突然提及一个名叫独山凡的人物,原以为他是男性,却意外发现其实是个女性。
“她为何频繁出现在别人家门口?”我好奇地问。
“我们尚未查明原因,但她似乎已经消失无踪。”刘雨宁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我决定亲自出马,与黄可莹一同前往候绮南曾居住的地方。我们不是漫无目的地闲逛,而是有条不紊地进行调查。在一家超市,老板娘提供了一些线索。
“她常来候绮南家附近,我原以为她是个男的,因为她短发,身材魁梧。”老板娘回忆道。
“我们了解到她其实是一位医生。”我补充道。
老板娘显得有些困惑,她继续回忆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但之前几乎每天都来。我曾误以为她是个追求者,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黄可莹追问:“除了在楼下等待,她还有其他异常行为吗?”
老板娘思索片刻,说:“我记得有一次,她拉着候绮南,情绪激动,哭泣不止。我当时就应该意识到她是女性,因为男性很少会有这样的表现。我曾目睹她们的争执,候绮南似乎对她的劝说不为所动,冷漠地推开她,径自上楼。”
我们意识到这个月的监控录像可能藏有重要线索,便请求老板娘协助。经过仔细查看监控,我们不仅确认了老板娘的描述,还发现她们之间曾有过肢体冲突。
这次调查让我们对独山凡的行为有了更深的了解,但谜团依旧重重,她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她与候绮南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故事?这些问题仍待我们进一步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