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瑶看着老乞丐那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嗤笑道。
“你就别装神弄鬼了,我看你就是个蹭吃蹭喝的,还真把自己当高人了?”
老乞丐龇着大黄牙,嘿嘿一笑。
“姑娘,你可莫要小看了小老儿,我这占卜之术可是祖传的,从未失手。”
顾清瑶不屑地“切”了一声,懒得再与他多言。
秦浪则接过话茬,说道:“那老先生就随意帮在下看看吧,看出什么说什么便是。”
老乞丐点了点头,开始上下打量秦浪,片刻后,笑道。
“观公子面相,龙凤之姿,定是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富贵。”
此言甫出。
顾清瑶双眸猛然圆睁,没想到这老乞丐还真有两下子。
秦浪则淡然微笑,微微点头,“请继续。”
老乞丐撕下另一只鸡腿,边吃边道:“但三月之后,你将面临一场大难,处理不当,恐难逃一死。”
秦浪轻轻点头,笑容未减,“可有化解之法?”
老乞丐斜睨他一眼,笑道:“公子心中已有计较,何必多此一问?”
秦浪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前辈果然高人。”
他话锋一转,“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老乞丐摆手,“我活了数百年,名字早已忘却,叫我老乞丐便是。”
秦浪道:“那在下便称前辈了。”
老乞丐啃着鸡腿,摆了摆手:“随意。”
秦浪接着问:“前辈是否早已料到在下会来,特意在此等候?”
老乞丐呵呵一笑,“好小子,都说秦浪年轻有为,心思缜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顾清瑶此刻已目瞪口呆,半晌无语。
她确信,这位老乞丐绝非寻常之辈,很可能是隐世的高人。
秦浪笑道:“前辈在此等候,想必有要事相商?”
老乞丐将啃完的鸡骨头掷于桌上,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册子,抛给秦浪。
“这是你师父托我带给你的。”
秦浪神色一肃,连忙接住册子,却未立即打开,而是问。
“前辈,我师父现在何处?是否安好?”
老乞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魏无敌果然收了个好徒弟。你师父现在有要务在身,暂时无法脱身,他让我转告你,事毕即归。”
“但三月后的大难,只能你独自面对,无人能助,包括慧空禅师。”
秦浪神色凝重,心知老乞丐所言三月大难,指的是天阴教的那个老毕登。
他没想到,此事会如此严峻。
顾清瑶也忍不住紧握秦浪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秦浪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随后看向老乞丐,“多谢前辈提醒,在下自有分寸。”
老乞丐满意地点点头,“饭已饱,金子也有了,话也带到,老夫可就该走了。”
秦浪却突然开口,“前辈,还有一事相询。”
老乞丐动作一顿,好奇地看向他,“何事?”
秦浪问:“数月前,在京城郊外,助镇国公突破之人,可是前辈?”
老乞丐大笑,未置可否,起身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
“天机不可泄露。”
话毕,老乞丐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清瑶紧握着秦浪的手腕,忧虑地问道:“秦浪,那位前辈的话……”
秦浪微笑着打断,“别担心,我自有对策。”
尽管秦浪如此说,顾清瑶的眉头依旧紧锁,满脸担忧。
恰在此时,小二又端来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秦浪见状,笑道:“别多想了,你不是一直喊饿吗?快吃吧。”
顾清瑶的确饿了,于是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佳肴,边吃边赞不绝口。
“哇,真好吃。”
秦浪含笑摇头,也拿起筷子加入了用餐的行列。
饭后,两人结了账,走出酒楼,在街上闲逛起来。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秦浪看了看天空,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顾清瑶却眨了眨眼,凑近秦浪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我今晚不想回去。”
秦浪心中微微一动,心想: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非……
只听顾清瑶继续说道:“慕倾雪和轩辕雪都与你……那个过了,只有我……只有我……”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秦浪一时无语,心中暗自感叹:女人啊,还真是爱攀比。
这种事也能用来比吗?
不过,他深知两人的关系早已确定,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于是,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顾清瑶的手,直接找了一间客栈,开了一间上房住了进去。
随着夜色渐深。
顾清瑶紧张地躺在床上,小手不停揉搓着被角,小脸涨得通红。
秦浪淡淡一笑,缓缓脱下了外套。
“呀!”
“怎么了?”
“呜呜……讨厌!”
秦浪施展出浑身解数,坚持不懈……
翌日,清晨。
顾清瑶俏脸微红,起身整理着衣衫。
秦浪躺在床上微微一笑,“怎么起这么早?”
顾清瑶身子一僵,一脸恐惧地看向秦浪。
秦浪笑道:“怎么?继续”
顾清瑶连连摇头,“不不不,我错了,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结果,话还未落,秦浪邪恶的手掌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刻……
翌日,中午。
秦浪与顾清瑶坐着龙焱与波拉赶得马车,回到了南屿关将军府。
一路上,顾清瑶腰酸背痛,就和要散架一样!
刚一下马车,顾清瑶便踉踉跄跄返回后院,临走时对秦浪留下一句。
“最近不要找我,我要好好休息几天……”
秦浪无奈摇头,返回屋子,从怀里掏出老乞丐给的古朴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