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那生死玄境之上呢？”

顾苍生嘴角抽了抽，“那就不是老祖能接触到的了。起码当时的我不知道。”

“那天外来客是什么人？”顾长安继续问道。

“九州之外名为鸿古圣域。那些人就来自那里，一旦有人突破武道人仙，就会有人来找你。”

顾苍生沉闷的声音吐出：“而那些人隶属于——天庭！”

“鸿古圣域？天庭？！！”

顾长安眉头紧皱。

顾苍生的话语还在继续。

“鸿古圣域是比九州大陆更高级的世界，不论是面积还是资源，都远在九州之上。

据天外之人所言，鸿古圣域稍微大一点的古城的面积都比九州大。”

“那里天道法则更为完整，灵气更加浓郁，突破武道人仙难度低了很多，根本不需要像我们···不对，像我和楚人王那样，耗费几十年，拼死拼活才突破。”

“可以简单理解，那里是个更高级的世界。”

停顿片刻，顾苍生喝口茶润润嗓子后，继续道：“鸿古圣域下，像九州这样的小世界很多，魔域是和九州同等级的世界，还有比九州更小的世界。”

“按理说九州这样的世界是不可能诞生你这样境界的人的，你的存在已经超越我的理解。”

“那鸿古圣域武道人仙满地走，生死玄境不如狗？”

顾长安神色诡异，怎么感觉有点打怪升级的味道呢？

和前世修仙小说中，得道飞升有点像。

“那倒不是，据那人所言，武道人仙在鸿古圣域同样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顶尖，镇压一方。”

“而生死玄境已经是一方疆域的领主，至于更上面的境界，那时候的我们还没有资格接触。

因为生死玄境分为死玄境和生玄境，当时我和天外来客都处于死玄境。”

“武道人仙境界在鸿古圣域，被唤作神藏境。”

“突破生死玄境后必须离开九州么？”顾长安询问道。

“准确来说是突破武道人仙，也就是神藏境后就需要离开。”

顾苍生神情复杂，若非这些原因，谁想离开生他养的的九州呢？

“否则待时间久了九州无法承受，其本人也会因为得到不到更高层次资源的滋养，能源枯竭，修为渐渐退散。”

“靠！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被这个世界驱逐了，一个大境界修炼两三年，恐怕这个世界的意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苍生就跟吃了柠檬一样，说话酸的掉牙。

顾长安眸光闪烁，顾天涯之前说皇陵的无疆封印突然松动，是不是和他有所关联呢？

“那怎么离开九州呢？”

“有人接引。”

顾苍生道：“太上天命宫和鸿古圣域有关系，我猜测他们可能就是监察九州的存在，一旦有人突破，就会向上禀报。”

“又是太上天命宫？”顾长安剑眉微蹙。

“他们背景深不可测，哦，你超越了生死玄境，那没事了，你随意。”

顾苍生已经酸透了。

“问完没有，问完了老祖要睡觉了。”

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太打击人了。

“且慢，老祖上一道意志说，您当年准备覆灭魔族时天外来客阻止了您？”

“打不过还是有其他影响？天道平衡？”顾长安再次问道。

“屁的天道平衡！”

顾苍生狠狠灌口茶，不屑道：“那老东西就是怕而已，魔域后面有人，而且在鸿古圣域的地位不低。”

“九州这些世界就是黑暗森林，每个世界都是按着猎枪的猎人，你不灭我，我就灭你。”

“不过，后来我想了想，没了魔族，九州之外还会出现其他妖族，鬼族什么的。

比起未知的，诡异的魔族更能接受。”

天道有恒，不可能让某个种族彻底生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