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好奇的问道：“老祖，您还没死？”

“不知道！我只是一道精神意志，关于本体的记忆非常有限，而且我只有在遇到武道人仙甚至更强者方会现身。”

“老祖留下这道虚影的是为了防范魔族么？”

“不！是为了给后来人一个警示。”

“警示？”

“是的，记忆中我完全有实力杀进魔域，彻底抹灭魔族，但最后有人阻止了我。”

顾苍生深邃的眸子看着顾长安，郑重道：“同时，我也劝诫你不要彻底磨灭魔族。”

“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宇宙万法有因有果，阴阳平衡。凡事太尽，恐怕适得其反。”

顾长安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顾苍生的意思他理解，其实宇宙万事万物就是一个巨大的生物链。

一旦彻底磨灭魔族，就会破坏生态平衡。

就目前九州形势而言，没有外地的威胁的话，肯定会陷入内乱之中。

“长安会仔细考虑的。阻止您的那人谁？”

“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人实力很强，当时的我颇为忌惮他，而且似乎他来自魔域和九州之外的地方。”

顾苍生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带着浓郁的忌惮，“我留下这道虚影主要就是告诉后来者，千万小心天外来客。”

“除魔域外，九州之外还有天地？小心天外来客？？”

顾苍生这句话透露了太多信息。

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这些年，顾长安踏遍九州，历史古籍不知看了多少，但从没有发现过九州和魔域之外的地方，以及天外来客等字眼。

顾长安眸绽精芒，心神震动。

回想起那三座禁地，以及曾经在禹皇遗迹中一闪不见的红衣背影。

这方天地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为深不可测。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老祖，武道人仙之上是什么境界呢？”

略作思忖后，顾长安问出了疑惑他许久的问题。

“不知。”

“唔···那您还知道什么？”

“好像都不知道了。”顾苍生愣住，挠挠头有些尴尬。

“······”顾长安满头黑线，非常无语。

谜语人都该死。

你说你都留一道精神意志了，为啥不把全部记忆留下来呢？

两人就这么站着，大眼瞪小眼，气氛颇为尴尬。

“老祖，要不搭把手试试？”

顾长安歪歪头，眼中升腾起一抹战意。

十五岁后，九州就在没有能让稍稍他认真的人了。

今天遇到三千年前的顾苍生，可谓是意外之喜。

虽说是道虚影，但就实力而言，也在武道人仙境界，只是没有本体那么强。

“哈哈哈，好！”

闻言，顾苍生猛然一亮，畅快一笑。

他和顾长安都属于一类人。

举世皆敌，举世无敌。

自霸王楚人王逝去后，九州就在没有能让他稍稍认真的对手。

如今，遇到比本体更强的顾长安，见猎心喜，眼中同样掀起一抹战意。

尘封千年的战意和沉浸千年的战血再次沸腾。

铮——

虚空尽头，仿佛有铁剑出鞘之声。

顾苍生平静如古井幽潭般的气质骤然一变，一股强横到极致的气势爆发。

与此同时。

冲霄的剑意绽放，将这片虚空纳为已用。

“剑为域，吾为神！”

顾苍生淡淡开口，若神灵敕令，虚空化为其剑域，而其本人为领域中的神。

无所不能，无所不杀！

顾长安立在虚空，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风轻云淡的脸上第一次绽放锋芒。

他能清楚感知到这方天地被剑意侵占，在驱逐他，要磨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