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长安等人准备离开时。
一位名叫姜行舟的学生走上楼。
“殿下,学生有一问,不知殿下是否可答?”姜行舟问道。
顾长安道:“可。”
姜行舟道:“若学宫内有黄天教奸细,且身份极高,殿下应如何处理?”
顾长安嘴角微微勾起,直视着他,淡淡吐出一字。
“杀!”
姜行舟深深一笑,道:“学生有份名单,上面记录了学宫叛徒名单。”
所有人大吃一惊。
几位先生眸光凛冽。
稷下学宫虽不参与朝堂之事,但终究属于朝堂势力。
黄天教此等叛军,此事一旦做实,恐怕学宫的名声就臭了。
甚至会引得庙堂那位猜忌,断送学子前途命运,沦为九州笑柄,
万卷书神色复杂,深深叹了口气,狠狠灌了笑春风,没有言语。
顾长歌等皇子如临大敌,死死盯着姜行舟。
许观书眼角一抽,眼底深处闪烁一丝寒芒,怒喝道:“姜行舟,休要妖言惑众,我稷下学宫芊芊学子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有黄天教教徒。”
“殿下,断不可轻信此人。”
说完,恐怖的威势压向姜行舟。
顾长歌站出来,挡在他的面前,淡淡道:“二先生为何如此急切,莫非心中有鬼?”
许观书颇为诧异,没想到皇室除了顾长安武道修为强绝外,顾长歌境也能轻易挡住他的气势。
大乾皇室底蕴还真是深不可测。
“大殿下此言差矣,我只是在为学子维护而已,本人自幼加入学宫,怎会心中有鬼。”
顾长歌冷笑,“最好如此。”
顾长安无视许观书的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行舟。
在来的路上,他就知道此人隶属于明镜台,是皇帝安插进稷下学宫的细作。
为的就是监察学宫,寻找叛徒和天魔教踪迹。
“呈上来看看。”
姜行舟掏出一张白纸。
顾长安接过来。
许观书衣袍中双手紧握。
顾长歌几人走过来想看,但却被阻拦。
顾长安就用真气将其击碎。
“老六,你···”顾长武气急。
“苏晓,林寻,叶辰······”
许观书紧张的心终于落下,没有他的名字。
但他似乎察觉到顾长安的眼神在看他。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藏得那么深,一定不会有人发现。
咦,他好像真的不是黄天教奸细,许观书突然反应过来。
顾长安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人颤抖,面无血色的反驳,
“殿下,姜行舟血口喷人。”
“我等都是冤枉的。”
“姜行舟嫉妒我等才华和武力,才如此中伤我们,诬陷我们是奸细。”
“我们都是良民啊。”
几位先生双眼紧闭。
这几位学子无论是学业还是武道,都是名列前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们阅人无数,已经看出他们的心虚。
“你们···唉!”宋词书深深一叹。
“你等为何要加入黄天教呢?”
无奈至极。
加入黄天教,就算是他也无法开口求情。
几人吐一口唾沫,不屑道:“活不下去自然要反!”
“我原名李晓,家族十五年前被朝堂贪官抄家灭族,仅我一人逃出。”
“哼!我家只因为不满当年县令暴政,议论了几句就一夜之间被血洗,如今那位正在朝堂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些贪官污吏杀人无数,却高坐朝堂,无数为国为民的官员死的死,贬的贬,这样的皇帝我们不反?”
“蝼蚁尚且贪生,岂有人不惜命。”
顾长安等人沉默。
这些年皇帝纵容的贪官确实太多了。
那些年皇帝一心修道练武,确实荒废了朝堂,养出无数贪官忤逆。
这一次借刺杀案,清洗了所有,但是他们犯下的累累罪行却是真真确确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