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观书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况且,眼下不宜动手。
“先让你猖狂一时,看本座后面怎么收拾你们。”
许观书眼眸深处闪过一处常人无法察觉的寒芒。
“殿下,请!”
许观书装作愤怒的说道。
“哼!不是不让进吗?”
顾长武狠狠瞪了许观书一眼,趾高气昂的朝上面走去。
顾长翰神气十足,被阻拦的不爽心情彻底没了。
还得是他六哥。
顾长歌龙行虎步,眉宇间贵气十足。
跟着几人走上去。
不怕他动手,就怕他不动手。
很快,很多学子都看到了几位皇子上来。
唯有云书对此颇为不解。
顾长安既然要树立皇室威信,应该用雷霆手段,强横镇压稷下学宫,甚至将许观书踩在脚下,狠狠羞辱一番。
为何要以礼相待,逐个突破?
道场上。
无数学子盘膝而坐,一眼望去。
全是衣着统一的学子。
男女老少都有。
学子们正在做晚课,朗朗读书声不绝于耳。
全然没有在意诸位皇子的到来。
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大胆!见诸位皇子,还不行跪拜之礼!”
礼部一名官员站出来,厉声呵斥。
但学生们都没有搭理他。
许观书淡淡道:“学生们正在做晚课,不能起身行礼,望诸位皇子恕罪。”
“不碍事。”
顾长安笑容不变,“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稷下学宫不愧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本王也是读书人,朝堂上的规矩就不用在这里了。”
随后,朝着文气缭绕,藏书无尽,被九州读书人称为圣地的无涯楼走去。
行至无涯楼前。
顾长安停下脚步,询问道:“本王在白玉京听闻二先生直言父皇昏庸无能,不是明君,故不愿让学子入仕,甚至禁止诸位皇子进学宫。”
“二先生,是否可有此事?”
许观书直言不讳道:“确有此事!”
“放肆!”
“天地君亲师,君在第三位,如此大言不惭的重伤陛下,你就是如此读的圣贤书吗?”
有官员怒斥道。
“本王真想一拳锤死你啊。”
顾长武已经带上拳套,狂暴的气势开始蒸腾。
顾长歌气势不变,却拔出了名剑赤霄,“许先生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
剩余四位皇子都怒目而视,这个时候他们都不动手就有点丢人了。
顾长安制止了愤怒的众人,示意许观书继续说。
许观书墨袍卷动,目不斜视,侃侃而言:“稷下学宫乃是五千年前孔圣人所立,五千年来教育无数,大乾开朝君主苍生大帝也曾在此地读书。”
“苍生大帝曾言,读书人应明事理,辨是非,忠明君,为生灵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而当今陛下年轻时气吞山河,亲贤臣远小人,称得上是万世明君。
但晚年却突然昏庸,残害忠良无数,一言不合就大杀四方,导致九州干戈四起,民不聊生。”
“此等非明君之行径,我不让学子入仕,是遵从苍生大帝所言,有何不妥?”
顾长安淡淡道:“那许先生可以列数一下本王父皇到底残害了哪位忠良?父皇所杀哪位官员不是双手沾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