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闫世航还有几个同学都已经被学校确定保送到F国的几所大学念书,一个月之后就要离开申市,所以班级同学组织了这场欢送会,据说也是祁战想要跟闫世航握手言和的一场聚会。
闫世航根本就不想去,在家里一直看书,看到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家里老式破旧的电话机突然响了。
“喂,闫世航,为你们举行的欢送会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声音有些熟悉,但他根本想不起来是班级里的谁。
“我说了我不去的。”他冷冷地拒绝了。
“别啊,那你最起码管管你女朋友吧,童羽喝多了。”
沉吟了半晌,闫世航皱了皱眉毛,披上了外套拿了钥匙出了门。
十点多的申市的夜晚有种纸醉金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管是过多少年都一样。
夜晚总归是神秘而诱惑的,但同时也是罪恶的。
打电话给闫世航之后,男生给祁战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在一杯鸡尾酒里面丢进去一颗小药丸,一阵气泡冒气后药丸溶解开来。
他轻轻摇了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端到沉暮心面前,“沉大小姐,难得出来玩,喝杯酒啊。”
沉暮心皱眉看了一眼这个男生,跟自己也没有很熟,厌恶地摆了摆手,“我不喝酒。”
见状,他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祁战,看到祁战看了一眼童羽。
男生会意道,“那童羽喝一杯吧,大家这欢送会都是为了你们几个成功被保送,不得庆祝一下吗?”
童羽为难道,“我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