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怎么回来啦?”
李妈是北方人,嗓门洪亮,这一嗓子喊出来,沉母瞬间就听见了,从厨房里急急地走到了门口。
沉暮心红着双眼看着母亲,没忍住,落下泪来。
沉母难受地拉着她的手,“怎么了,不哭啊心心,妈知道你难受着呢这些日子。”
闻言,沉暮心愣了愣,妈知道了?
沉母把她拉进家门,自己也在抹眼泪,“傻孩子,你以为你们夫妻俩的事情我不知道啊,没事啊,不管发生什么,家里都是你的依靠,咱们什么都不怕。”
沉暮心哽咽着嗓子喊了一声,“妈......”
沉父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声响老花镜都没来得及摘就走到了玄关口。
沉暮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已经要靠老花镜才能看得清楚东西了,心里又难受又愧疚。
她被几个人围着坐到沙发上,接过父亲递过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低声问道,“爸妈,你们怎么知道的......”
沉母犹豫着看了一眼沉父,然后说出了自己收拾东西时收拾到离婚协议书的事情。
沉暮心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些日子也真是的,自以为能瞒着爸妈,还自作聪明搬出去住,结果害的两位老人天天担心会不会又出什么事。
沉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这段时间住在哪儿啊,还住在西郊么?”
“没有,我住在程珂家。”
闻言,沉父拧了拧眉毛,瞪了沉母一眼,埋怨道,“当初让你别提别提,你看看,好好地姑娘有家不能回,在人家家里借住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