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暮心从未被父亲这么严厉的责骂过,又担心父亲的血压不敢出声反驳,一时间心里十分委屈,呜咽了几声落下泪来。
沉父却像狠了心一样,冷声警告,“这几天你哪儿都别想去,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
听了这话,沉暮心心中一急,慌忙道,“爸你怎么能这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沉父瞪了她一眼,不理睬她的话,甩手离开了书房
面对父亲无理的要求,沉暮心无力反抗,只能一个人闷坐在自己房间里,谁都不理。
杨月明跟沉母两个人谁也劝不动,站在门外干着急。
吃晚饭的时候沉暮言回来了,听杨月明说了事情之后叹了口气,然后立马跑去找了父亲。
两个人大约在书房谈了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沉暮言敲开了妹妹的房门。
沉暮心一个人赌气一样把头埋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沉暮言见状,隔着被子揉了揉妹妹的头,说道,“爸给你寻摸了一间铺子,当作古玩生意的门面房。”
“哥,我现在没心情听这个。”沉暮心瓮声瓮气道。
沉暮言笑了笑,“爸说了,你要是能把第一个月的营业额拉到他的标准,就不限制你的自由,随便你想要跟谁在一起他都不会管了。”
闻言,沉暮心从被子里露出脑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可怜兮兮地问,“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