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暮心皱眉问道，“你要是还当我是姐妹，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行。”

那头沉默了几秒，缓慢的吐出几个字，“好，你问。”

沉暮心略一思索，问道，“你跟封世航订婚的消息是真是假？”

“宣布消息前后我跟他根本没有再见面，你说是真是假。”

闻言，沉暮心心里咯噔一声，犹豫了一会儿，接着问，“视频......”

这个问题，沉暮心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想了半天只问出两个字。

“我跟他什么也没发生。”程珂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

这些天的风波几乎要颠覆她的整个人生，从事情发生之后的夜夜愧疚不安，到视频流传之后的羞耻绝望，再到封世航宣布订婚之后被推到风口浪尖，她整个人像苍老了十岁一样。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勉强扶住了身边桌子，声音哽咽，“心心，对不起。”

沉暮心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之前种种怄气，都是自己在捉弄自己，此刻听到事情的真相，心里突然有些愧疚，自己口口声声指责封世航不相信自己，可是自己又何曾相信过他。

挂了电话，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最初也是自己去招惹他，如今也是自己哭着闹着要离开他，为什么一到他的面前，自己就会失去理智。

......

封世航的车沿着影视城缓缓行驶，他透过车窗，看到不远处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在路边懊恼地踢着石子，一下一下，像是脑子里游很多心事一样。

车窗缓缓摇下，封世航盯着窗外一脸讪讪的女人，沉声道，“明天上午九点半，上班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