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蔓蔓!”一道阴冷森寒的声音响起,那种感觉就好似听到蛇吐信的声音,浑身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佯装杆刚刚睡醒的模样,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看向房门口,“什么事啊。”
这时我也看清楚了男人的容貌,对方好似怕被我看到真正的模样,上半张脸被银色的面具遮掩着,只能看到一个尖锐的下巴,还有微微发黑的嘴唇,好似中毒的模样。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秘籍在什么地方?”
秘籍?他们是为了秘籍来的吗?
我装作害怕带朝后面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什么秘籍,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冷哼一声,一把抓着我的手,紧紧的攥着,“俞蔓蔓,不要跟我装傻,梅三英死了之后就把秘籍给了你,你会不知道秘籍在什么地方?”
闻言,我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说道,“姑姑是给了我一本养蛊秘籍,可是……可是在去大樊村的时候,被一个叫大龙的人给盗走了,他死了之后秘籍就不知所踪,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呢。”
男人阴恻恻的目光紧紧盯着我,好似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咽了咽口水,连忙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调查的,我身上真的没有什么秘籍,我要是有秘籍的话,还会被你们给抓来吗?”
他抓着我衣领的手送了几分力道,见此,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松开手重重把丢到床上,阴邪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你和马天那么一闹,大樊村的人差不过死伤殆尽,你说的话根本无从考证,还有那个大龙,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
我愣怔了一下,做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这个……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证明自己,可……可是蛊术秘籍,真的不再我这里,要是在我这里的话,我一定交给你,真的!”
“你骗人!”他直接拆穿我的谎言,继续而说道,“秘籍是你们三山寨的镇族之宝,你怎么可以轻易交给我,说,秘籍到底在哪里?别逼我动粗,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承受不住的。”
听到这威胁的话,我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强忍着心底的害怕,用平静的口吻说道,“我真的不知道秘籍在哪里,你想在就是逼死我,我也不知道秘籍在哪里。”
“还嘴硬。”
我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真,下面发生的事情就证明了我的预感,男人犹如拎小鸡一样,直接把我拎出房间,衣领口把我勒的生疼,却不敢呼痛。
他把我从三楼拎到二楼的某间屋子里,刚刚进入房间的瞬间,我就看到血淋淋的人体,瞳孔猛地长大,强烈刺鼻的血腥味,当即就让我吐了出来,直到把胃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吐干净。
我还是忍不住的干呕,好似想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一般。
他看到我这副模样,眼神中露出一丝类似痛快愉悦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俞蔓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秘籍在哪里,不然……这个人就是你的下场。”
我紧紧攥着双手,指尖都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我悄悄打量着那血淋淋的人体,上面隐隐还能看到黑色的虫子。
那是蛊虫!
这个人是被蛊虫给害死的!
我咽了咽口水,声音忍不住发颤,“我……我真的不知道秘籍在什么地方。”
男人好似没有想到我嘴这般硬,重重拍了拍手掌,很快就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竹筒。
他把竹筒拿到我面前晃了晃,目光冰冷地看着我缓缓道,“俞蔓蔓,这是腹蛊虫,相信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是不是?”
我当然知道腹蛊虫,当初微微和姑姑都是因为腹蛊虫死的,死时候的惨状还有惨叫,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以及眼底的惊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放柔了声音,“你只要配合我交出秘籍,我就把你放了如何?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青市这段时间因为蛊毒死去的人,中的都是什么蛊毒,并且把解药也一并给你,怎么样?”
闻言,我眼底闪过一丝凌冽的目光,“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男人一愣,好似没想到,我会关心这个问题,他好不优优的承认,“没错,这些人都是我们杀死的。”
“原因是什么,他们不过都是一些普通的市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下狠手。”我撕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忿。
他冷嘲地一笑,眼神犹如看蝼蚁一般看着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就是一些普通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的。”
听着他这般残忍的话,我心中的愤怒怎么也压不住,低声吼道,“想要我把秘籍给你,你休想。”
他的脸色骤然大变,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不断的收紧,身上本就没有几分力气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挣脱,不一会儿脸上就涨红一片,眼球也渐渐泛白,就在我被窒息的感觉包围着,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
他用力把我扔到一旁的墙壁上,身体重重撞到墙上的我,在落地的瞬间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摔到地上的我发出一怎闷哼声,一口鲜血直接漫上口中,从嘴角满满渗出来。
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气息,一只脚紧紧踩到我的胸口上,冷声逼问,“说不说!”
我紧紧咬着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他见我这般倔强,抬脚就准备踩到我的手腕上,下一秒门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直接拦住她,“孤九,你忘记主人的话了。”
这个名叫孤九的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脚,眼神恶狠狠瞪着我。
“那你说要怎么办,根本就撬不开她的嘴。”孤九颇有些烦躁地抱怨道。
另外一个男人,冷漠地目光看了我一眼,“把她给那个男人一起吊起来,先关上两天,到时候我就不信她不开口。”
孤九想要反驳他的做法,可在男人凌冽的目光下,只能吞下口中的话,亲自动手把我吊了起来。
不知道他为了是不是想要恐吓我,直接把握吊在那血淋淋的尸体旁边,刺鼻浓烈的血腥味,紧紧包裹着我,本就有孕吐的我,闻到这个闻到还得了,吐的那是昏天黑的,偏偏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孤九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模样,发出一阵爽快的笑意,“俞蔓蔓,你要是识趣的话,赶紧就把秘籍叫出来,这样还可以少受几分罪。”
我重重冷哼一声,虚弱的挤出一句狠话,“你们休想我把秘籍给你们。”
“好,我看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撂下这句话就和另外一个人,转身离开了房间,并且把们重重的关上。
空气不流通的房间,全部都是血腥味,被吊在半空中的我,双手更是被撕扯疼的厉害,却又不敢挣扎,害怕越发撕扯到肌肉。
我目光落到小腹的位置,匕首就藏在那个地方,如果我的触手还在的话,也许……我还能逃出去的机会,可是……
我不由苦笑了一声,心中更是一片绝望。我完全想不到谁会来救我,阿力肯定会来,可是他能不能找到我还是一个问题,我的脑海中闪过马天的面孔,如果是他的话,也许还能找到我。
被吊在半空中的我,渐渐感觉到身体一阵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破出来,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似当初,触手长出来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连忙大气精神,想着当初控制触手的那种感觉,用意念呼唤着被困在体内的触手。
它好似和我有心灵感应一般,想要坡体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它们再一次从我的身上长出来,我嘴角微微扬起,挥起其中一只触手隔断吊着我的绳子,随着绳子的断裂,我成功落到地上,因为重新有了触手,我完全不需要在用脚。
但身体依旧十分虚弱,触手同样也是如此。
我竭力操控着所剩无几的力气,打开紧闭的房门,收敛身上的气息,快速朝二楼阳台的跑去。
看着距离地面最少有六七米的高度,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从上面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到地面上时,我重重松了一口气,同时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声,“不好,俞蔓蔓跑了!孤九!”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一紧,忙不迭时朝远处的树林里面跑去。
这片树林十分的茂密,只要我跑进去,我就可以利用树林,掩藏我的痕迹,我逃过的机会就可以更大。
孤九他们对我完全是紧追不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十米,不管我怎么跑,完全没有办法摆脱他们的追捕,他们就好似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仪器一般,时时刻刻都知道我在哪里。
我心中不由划过一个年头,他们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