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去看他,“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刚才的那句话他听见了?他不会怀疑到我什么吧?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说的那句话,好像没说出什么要紧的事情来。
“只是去拿个药回来,还能需要多久的时间。倒是你,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马天几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抬起我的下巴,让我被迫和他对视道。
面对着他锐利的目光,我心跳如鼓擂,“我……我回答什么呀?”
“就是你刚才说的仇恨,你不想追究什么仇恨?”他眯了眯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我见状,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必须得回答他,所以,强逼着自己淡定的朝他回答道:“也没什么大仇大恨,就是你以前对我态度恶劣的仇恨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追究了。”
“只是这样?”马天狐疑的问道。
“当然了!”我大声道,“我和你不就这么点仇恨嘛!不过……我和马龙的仇恨就大了,害我性命这事,我不算完!”
我半真半假的道。
马天听到这话,盯着我的眼睛半晌才收回抬我下巴的手,手落到了桌上的那两套衣服上,摸了摸,然后朝我意味深长的道:“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想告诉你,我马天最恨被信任的人利用和伤害,有一天,假如我知道你欺骗和利用了我什么,我保证会让你活的很惨。”
活的很惨?不能让我死,只能让我活的惨了。他一定是长威胁人的人,威胁人的话也说的很在点上,很能震慑住人。
我被吓到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强逼着自己镇定,“知道了,我是不会利用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可欺骗是避免不了的了。
“那就好。”他满意的上扬了唇瓣,随即话锋一转问我,“你的脚踝这样站着没事了?”
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脚踝,发现站了这么久,确实没感觉到多痛了,便笑道,“没事了,看来都不需要你什么蛊药来治疗了。”
他闻言,长眉一挑,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我看到他这笑容,有点不好的预感。他怎么突然笑的这么贼呢?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套女士民族裙递给我,“换上。”
“啊?现在?”我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有些诧异。
“对。”他颌了颌首,随即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嘴角上扬的更甚了,“并且就在这换。”
我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骂道:“变态!我才不要当着你的面这样呢!”
“别逼我对你用蛊。”他被我骂,脸颊微微发红,可嘴里还是说着狠毒的话,随即也朝我打了个响指,一条花皮小蛇就从他的袖口处钻了出来,朝我直吐信子。
我吓得大叫一声,随即拿起衣服就单脚跳到了床上,“算你狠!换就换,又不是没被某人看过。哼,你也别忘了,我也看过你,谁怕谁!”
话末,躲进了被窝,别别扭扭的换下了原来的衣服。刚拽进这套民族裙要穿上,突然他走了过来,一把撤掉了我的被子!
就这样,我再次被他看光,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火烧了一样,全身发烫,惊羞的朝他瞪过去。
而他呢,坏笑着上扬唇角,笑道:“大夏天的躲在被窝里换衣服,你不热我看着都热。”
“混蛋!”我就算再好的忍性,也被他这轻浮的举动气到爆发,伸手拽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去。然而这家伙伸手异常敏捷,稳稳接住枕头不说,还朝我嘲讽似的摇摇头,“你这女人,好心帮你,你居然还这样报复我,看来,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马天的可怕程度了!”
说话间,猛地朝我压了过去。
他虽然不胖,可毕竟一米九左右的身高,一下压住我,让我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伸手就去推他的胸口,“你……咳咳……快给我下来!”
哪知他一把将我的手捉住,反按到我的头顶处,脸一下凑近我,目光越来越灼热,“你说下来就下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马天,你……你就说你想干嘛吧?”我停下反抗,愤怒的剜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见他闻言,面上的笑容僵了僵,我又道,“别告诉我,你对我起了兴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必这样强迫我,我可以配合你的。毕竟你这么帅一个哥,睡了你也不冤。只是呀,这要是你真和我发生关系了,以后我们可就真的成了假戏真做的夫妻了,你和米米恐怕就……”
“你少做梦了,我才不会对你有兴致!”他一听我提到米米,果然就立马从我身上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道。
本来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他从我身上起来了的,可现在他真的从我身上起来了,我却莫名的失落。随即拽起被子盖好自己,别过头也不看他的背影,强压落寞的道:“那就好,我也不想和你关系太复杂。我并不是那种贱到可以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的地步。马天,希望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
马天听到我的话许久,什么也没说的就丢下一个瓶药膏就离开了。
他走后,我舒了口气,可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捏住他给我的药膏,心里很难受。
马天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撩我呢?我说这些话,只是在提醒你也在提醒我自己,不要因为生理的需求就稀里糊涂的在一起。
可能是因为我这句话提醒了马天,所以,当天晚上,马天并没有回到主卧和我一起休息,而是去了隔壁的小房间。
这两天我一直都是和他在一起的,突然他不在我身边,我都有点不适应了,所以,一晚上没睡觉,起来涂了好多次药膏,只想着脚伤快点好,第二天好举行祭拜蛊祖的典礼。
这药膏也确实管用,涂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脚踝一点都不疼了,肿也完全消了。
我便早早洗了个澡,洗漱了一番,回到了房间,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换上那套民族裙的时候,马天走了进来,“今天上午就要祭拜蛊祖,你现在就得换上这套礼服。一会桂枝她们会过来帮你化寨子里的面妆,你在这之前,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听到他的提醒,我便点点头,随即朝他感激道:“谢谢你的关心和提醒。”
“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怕你假如饿晕在典礼现场,那么丢脸的可是我。”他说话间,拿起自己的那套衣服就出了房间。
他这突然又对我这么冷淡了,让我心里很难受。我不想他这样对我,我很贪恋他对我温柔的样子。
可我知道,他的温柔只会对米米,对我,恐怕再也不会了。
想到这,我便有些心痛的换上了民族裙。因为不会扎那个护额,就没有扎,而是拿着护额缓缓走出房间。
而刚走出房间,马天也从他的房间走出来,不期而遇的我们,看到彼此穿着民族服的模样,都被吸引了目光。他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他果然身段极好,长相也俊美,穿着这套古风感十足的民族服,看起来好仙!
“你为什么没戴护额?”我们对望了许久,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护额不解道。
我闻言,尴尬的低下头,“我不知道怎么系。”
说话间,长发散落到两边,挡住了我的脸,因此正好掩住了我脸上的尴尬之情。
结果,就在这时,我手中的护额被他一把抽走,“连护额都不会系,你还能干点什么?要你帮我,恐怕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情了。”
我闻言,气恼的抬起头来看向他,刚想顶他。结果就见他一脸柔情的将护额朝我额头围过来,给我细心的系上。看着他这张俊颜上浮现出的柔情,使我瞬间就沉沦了,痴迷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问道,“马天,你能不能不爱米米?”试着爱我呢?
还好我没有昏头到底,所以后面那句话我没有问出来。
问完这句,我就已经后悔了。
马天显然也没想到我这种时候会说出这句话来,系好护额后,低头诧异的看向我许久,才转过身丢下一句话给我,“感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爱或不爱,随心更随缘。”
是了,感情确实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如果他能随心所欲的想爱谁就爱谁,就不会对米米痴恋这么久。我也不会明知不可为的非要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