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想象别人看她女儿异样的目光。
白希说:“本来我是想找机会把孩子打掉的,但现在我不想了,因为我不想嫁人,只想守着你过,有了这个孩子也算是有了下一代吧。
等我们把宅子卖了去忠烈园再看一次哥哥,然后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别人问,就说孩子爹死了。”
陈琴听完,担心的眼神瞬间一亮,“这个好,好,孩子爹死了,打仗打死了。”
白希:……
老太君来到后宅主屋门前敲门,“儿子,把门开开,娘有话跟你说。”
院子里的那些人还在,都没离开,现在都看着主屋。
严铭还坐在地上,泪眼朦胧的在发呆,整个人消沉的仿佛失了魂,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和白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今日若不是他母亲劝,他是不会放白希走的,即便是现在,他也有股强烈冲动想去再把人抓回来。
但一想到母亲的话,他又不得不控制自己,现在母亲在外面敲门,他妄想着白希是不是留下了只言片语给他,他起身去开了门。
当门扉打开,一院子人都看到了他一双哭红的眼睛,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尤其老太君,心痛如绞。
她回头吩咐下人,“去拿几壶酒来。”
“是。”
寝房里,母子二人在桌边坐下,先是沉默。
片刻后,老太君说:“白希没有留话给你,也没要母亲的银票,她和她娘离开,什么也没带,全留在秋鹤苑。”
严铭听着,放在腿上的手在颤抖,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