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禾收回施仙法的手,闻着泡面的香气,整个人压在时逾白的背上。
“红烧牛肉面,懂事。”
时逾白宠溺地说,“就猜到你要吃。”
“那善解人意的时主任,您能告诉我,刚才想问什么吗?”
时逾白驮着她,轻轻晃着,同样笑的停不下来。
“我想问,咱们明早一起测一测?我买了好些试纸。”
许今禾贴着他的侧脸,“我如果不答应呢,不回林西,也不想测。”
面煮的差不多,时逾白抬手封了火。
手上用力,就把人从背上带到怀里。
“那我就只能把你绑起来,绑到林西。然后,然后。”
许今禾环着他的脖子,“霸总附身,强制爱?你这话,在十年前就说过了。”
时逾白见她如此猖狂,就想吻她。
被她笑着躲开,“好了,不闹了。后天我们一起回林西,明早晨起,测一测。时逾白,你现在不用强制爱,就可以把我牢牢地捆在你身边。”
“可我觉得,把人捆在身边,还不够。”
“那你想怎么办?”
时逾白指着月亮,“不如你施法,我把你揣在我心口的口袋里。”
许今禾捏着他的脸,“呵呵,你是真贪心。”
元宵节这个夜晚,两人偎在一起,用陈哲买的露营设备,煮了两包泡面。
然后,腻腻歪歪地,你一口我一口,吃了好久。
等一旁火堆变成红灰明灭的灰烬,两人又闹着回了楼上卧房。
洗脸是时逾白伺候的,刷牙是时逾白背着的,就连洗脚水,都是时逾白烧的。
暖床丫头时逾白把她冰凉的手脚捂热,之后便抱着她久久不肯撒手。
“懒猫儿,再商量个事呗。”
许今禾听不得他这样明知故问的套路,抬手捂着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