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出事,我和咋们的孩子可怎么办?我也得好好谢谢郁金妹妹和冯大哥。”
李愔看着李婉莺现在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又十分心痛,紧紧的抱住李婉莺:“莺莺,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我还要和你携手共度余生,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好好教育我们的孩子。”
李愔说完,将李婉莺的头靠在自己怀里,想着二人以后变老的样子。
过了好久,二人才回到现实,李愔说道:“莺莺,我们去看看郁金妹妹和冯兄弟吧。”
李婉莺听李愔的话,从床上下来,给李愔穿好衣服,一起向黄郁金和冯虎的房间走去。
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桌子上放着一封书信:“玉竹大哥,在我看到你和嫂子相爱的样子之后,甚是羡慕,但我觉得上天能让我在悬崖下的河流旁边见到你。
对我而言,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惠,对我最大的眷顾,自此一别,也许我们不会再有相见的一日。
此生我也不会再喜欢上别的男子,最后,真心的希望你们永远珍惜对方,携子之手,与子同老。郁金永别。’
李愔和李婉莺看罢,李婉莺瞪了李愔一眼,又揪起李愔的耳朵,说道:“你还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人家姑娘都给你写的这么清楚了,你说说,你到底都对人家做什么了。”
李愔被李婉莺这么揪的,耳朵疼痛的受不了,求饶道:“夫人,你松下手,我都说了,我对郁金妹妹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想法。
也没有和她做出什么事情,你知道的即使我失忆,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此生我也只爱你一个,绝不会娶别的女人。”
李婉莺依然不饶的揪着李愔耳朵,说道:“那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自从你失踪的这半个多月,我挺着个大肚子。
整日以泪洗面,担心你的安全,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你这倒好和人家姑娘做了这些事,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李婉莺说着说着,哭的更厉害了,松了手,向房间跑去。
李愔看着李婉莺跑去的方向,无奈的叹道:“哎,郁金妹妹,你写什么不好,干嘛非写这些,这回让莺莺看见,我可有的受了。”
李愔叹了口气,在后面追着李婉莺,到了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见门里面关了,李愔又推了推窗户,发现窗户是开的。
遂从窗户跃了进去,走到李婉莺身前,坐下,抱住李婉莺,“莺莺,夫人,你不要这么哭泣,好不好?
所谓‘悲则气消’,你再这么悲伤哭泣,会动了胎气,伤到孩子的,你总得听我解释,让我把话说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