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你就是有病!”
沈鸢彻底失去耐心。
她现在半点不想听到自己和季闻舟的事,她在季闻舟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也无所谓。
就在季悠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扫到一个身影。
眼泪,瞬间从眼角滑下……
“你放心,等我腿好了就走,绝对不会妨碍你和三哥的~!”
沈鸢:“……”
又来?
说时迟那时快,季闻舟已经闯入她的余光中。
沈鸢哼笑,回头看向季悠:“你妨碍了那么多年,我要是你,现在就马上识趣的滚出季家,滚去国外。”
“沈鸢!”
季闻舟寒冽的声音响起。
沈鸢看着季悠,季悠哭得梨花带雨。
沈鸢就不明白了,她有这样的本事,要是去演戏多好!真是可惜了这说哭就哭的本事,眼药水都不需要。
季闻舟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目光,全是冷意~!
沈鸢嘴角扬着讽刺:“怎么?心疼了?”
“我跟你说过了,她的腿好了,第一时间就会离开~!”
沈鸢:“呵!第一时间!季闻舟,我真有点看不懂你们季家了,你和她之间的舆论闹得沸沸扬扬,你一而再的带她一起到公众场合?”
“对,你认为清者自清!可你问问你自己,你们真的清白吗?”
“你……”
“就算你对她清白!她对你可不清白!”
一字一句,沈鸢说得坚定,也说得嘲讽。
而她犀利的反驳,也在此刻让季闻舟心口止不住狠狠一颤!
见他不说话。
沈鸢:“你真的不清楚,她对你什么心思吗?”
季闻舟:“……”
夜风,拂过!
留下的只有季闻舟的沉默。
沈鸢哼笑一声,转身直接走向唐宴的车的方向,直接上了车。
从头到尾,都没再给季闻舟一个眼神。
唐宴从里面出来,看到季闻舟和季悠,眼神先是僵了一下!
只一眼就收回目光,然后直接走向自己的车。
车子扬长而去。
季闻舟还站在原地。
沉默的他,让季悠不禁感觉有些心慌:“三,三哥……”
季闻舟捏了捏发疼的眉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烦躁的气息。
“你又对她说了什么?”
“我……”
一个字,全是委屈,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瞬,季悠就继续道:“鸢鸢姐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说我腿好了就走。”
季闻舟:“是吗?”
“是~!三哥不相信我吗?”
季闻舟冰冷地睨向季悠,不说话。
季悠:“怎,怎么了?”
看着季悠可怜兮兮的样子,季闻舟眼底寒光闪过,“不要再无事生非。”
“什么?”
他说她,无事生非?
刚才他在沈鸢面前,明明是……
“季悠,沈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
季悠:“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要是觉得季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可以回去你的家去!”
季悠:“……”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对上季闻舟带着穿透力一样的目光,她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明明是护着自己的,她还以为他再次不相信沈鸢了呢。
那他刚才是什么意思?当着沈鸢的面,为什么会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