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除了不想沾谢家的事,她真没想拿乔什么。
“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阿喜拉着易思龄的手不肯松开。
谢修业一脸怨怒,把自己气成了河豚。
郭玉玲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无奈地说:“阿喜,思龄一直不插手谢家的事,你就别为难她了。”
“可是现在,除了这么做,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
阿喜不能允许自己的女儿放弃家人,和谢泽宇一起到边疆去受苦,她的任何阻止与劝说,都会把潘薇薇推得更远。
易思龄直摇头。
像谢泽宇这样的人,犹如一条毒蛇,所谓打蛇不死,必有后患。
易思龄不想招惹他也是这个道理。
谢泽宇上辈子汲汲营营了大半辈子,这辈子肯定也不会改变。
就像现在,他不就在使出浑身解数攀附着潘薇薇吗?
对这样的人,只要动手一次,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摆脱。
除了他的亲人,易思龄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人能治住他。
潘薇薇也不见的真的是谢泽宇喜欢的,只是他刚好需要一个这样的人罢了。
“你别哭了。”易思龄说。
郭玉玲一愣。
阿喜也愣愣地看向易思龄,一脸喜色。
“你愿意帮忙了?”
“这样的事,我能帮什么忙?外人帮再多,潘薇薇自己不清醒,下半辈子也少不了被拿捏,以我看,不如你回家去帮他们收拾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