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叔身体好一些,还是等这半年过去?”
“……”
易思龄当然不是没有这么想过。
但如果谢浔之现在不跟自己领离婚证,她一点儿不怀疑等到时间后,他根本不会回来。
“你要是好心,咱们一会儿就去把证领了呗?”
“我没心。”
“有意思吗?”
“有。”
易思龄无语,“随你。”
她的好脾气一直维持到吃过饭谢浔之在大炕上躺下来,趁尘尘不在,易思龄踢了他一脚,“你去别的屋睡。”
易思龄不想与谢浔之住同一间屋子,不想与他距离太近,每每靠近她,她总会害怕,害怕谢浔之会突然抽出一支枪来,对着她来一枪。
这与理智无关,但心里总会产生这样的惶恐。
易思龄知道自己这样有点不正常,但是,她没有办法。
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可她踏进家属院,要时时处处面对这个强势,以征和控制为主的男人时,她的心里总是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他会不会再次杀死她?
他会选择在什么时候动手?
疑心病发作了一次又一次,她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