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罕见地主动帮他倒了杯酒,问:“怎么样?”
“我找人查了叔的检查结果,正好省城有一位首都来的医生回来过年,我请他帮着看了看。”
易思龄点头,“结果呢?”
谢浔之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才说:“的确是有肾结石,目前也比较大了,计划做手术取出。我请了杨连华医生亲自来做手术,他答应了。”
“首,首都来的医生给做手术啊?”易健生结巴道。
“嗯,手术过程你们之前应该了解过,需要把身体划开。这样的伤口越小,以后恢复起来就越好,不过,想要伤口小,这得看医生的水平。”
众人松了口气,易健生和易康年连忙对谢浔之道谢。
易母十分害怕,“那,那真要开膛破肚啊,那人还能活吗?”
“当然能活,婶,”谢浔之表现得十分有耐心,“咱们是为了活命才做这个手术的,如果不是为了活命,咱像杀猪那样开膛破肚不就完了吗?”
“是啊,是啊。”易母哆嗦。
“杨医生大后天要回首都,所以,我们如果想让杨医生主刀,明天就得去。”
“明天啊?”易母更害怕了。
“那就明天吧。”易思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