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好几个人眼珠子险些掉出来,这说的什么话?
谢修业从后面追出来,大约是有些头晕,他扶着墙,走得不快,嘴巴里一会儿叫易思龄,一会儿叫谢琪琪,最后见实在叫不住谢琪琪,只好对易思龄喊:“大嫂你快走,我姐要发疯了!你快走啊!”
高高抬起的巴掌被易思龄在空中握住,易思龄顺手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向后用力一掰,谢琪琪惨叫出声。
“你还敢打我?”
她不可置信。
易思龄向前一步,握着那根手指狠狠用力。
一时间,院子里都是谢琪琪凄惨的叫声。
谢修业恍惚着呆在原地。
“清醒了吗?”易思龄说。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你等我大哥二哥回来的!”谢琪琪艰难地骂道。
易思龄再次用力,谢琪琪惨叫着瘫倒在地。
谢修业冲过来,“大,大嫂……”
他期期艾艾欲言又止,显然是想求情,又不敢。
“姐,你快给大嫂认个错啊!”
“我有什么错!”谢琪琪尖叫,“我这是在给你讨回公道!你看看你,离了我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被她打成这个样子也不敢说,平时她也没少欺负你,是不是!”
谢修业双眼呆滞,心累得已经不想说话了,以前就觉得谢琪琪喜欢异想天开,现在好了,胡说八道的本事也有了。
他们到底造了什么孽,要有一个这样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