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这个人,高兴和不高兴从脸色上看不出什么差别,但多年以来,易思龄习惯了揣摩谢浔之。
纵使现在已经有意识的戒掉这个习惯,但很多时候,只要一眼,易思龄就能分辨出谢浔之的情绪。
她没去理会,照例做晚饭。
过了一会儿,谢浔之拿了个板凳也在厨房里坐下,似乎是有些无奈地开口,“在家那几年,琪琪也那样吗?”
易思龄有些无聊地拨着火,火焰灼灼,把她的双腿和脸颊都烤得热烘烘的。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谢浔之又说:“我原想她和老二,一个工作,一个在家,怎么都能过得很好了,谁想到老二一走,她竟然变成这样。”
易思龄笑了一声,也就是亲兄弟,才会把宝继续压在谢泽宇身上。
她依旧没说话,谢浔之却催促道:“你说话呀。”
“……”她无语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谢浔之,你没发现你废话越来越多了吗?”
“我……”
男人张口结舌,不明白她对待尘尘和外人都是笑盈盈的,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半点儿耐心也没了。
“你现在就开始失望了?说不定这只是个开始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易思龄笑,摇头,“你们家的人,我可不敢恭维。”
如果当初重生是重生到结婚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嫁给谢浔之,只可惜命运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