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揍谁?你想揍谁?你再给我说一遍?”
易思龄抄起床尾的蝇子拍,对着谢浔之二话不说就抽了两下。
男人猝不及防被扫中一下,连忙缩回了手,却是更气了,指着尘尘说:“你等着看吧,他非得被你惯坏了不可!”
“用不着你管!滚,带着你的东西,滚!”
连踢带踹,易思龄把谢浔之的枕头、褥子、被单全都扔了出去。
“易思龄!”
回应他的,是易思龄掷地有声的摔门声。
谢修业默默地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吞了吞口水,“大哥,你被扫地出门了。”
现在好了,大嫂不但不要他们兄妹三个,连大哥也不要了。
是真的不要了。
男人幽幽的视线扫过来,如刀,似剑。
“我用得着你提醒?”
谢修业:“……”
“滚!”
“那你这些东西……”
谢浔之恨恨地捡起东西,冷脸如霜,口气却郁闷而幼稚,“你见过谁家的两口子分开睡?”
谢修业默默地撤了,临走前,谢浔之试探地推着门,“思龄,你不能不讲道理,你这样会把孩子惯坏的。”
谢修业无端端地便开始同情起自己的大哥来,他觉得大哥有点儿傻。
都被赶出屋子了,竟然还想着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