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大坑还没有挖好?”
“嗯。”
“晚上下班我去给你挖。”
“不用了,我可以。”
易思龄毫无留恋地从他身边经过,开始准备早饭。
谢浔之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直到易思龄彻底出了屋子,男人转过头看了看依旧甜睡的儿子。
早晨他的时间实在不多,大手在尘尘脸上蹭了蹭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阔步出门。
早饭和先前一样,稀饭和饼子就咸菜,易思龄给尘尘和自己分别煮了个鸡蛋,但这又引发了谢琪琪的不满,怨她没有照顾到谢泽宇需要补充营养。
易思龄撑着额头,越发地同情起上辈子的自己来,当时她是怎么和这个脑残一般的小姑子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呢?
被她吵得烦了,易思龄干脆祭出自己的大杀器,“再叽叽歪歪,我就把那两封自白书抖搂出来。”
“你……”
谢琪琪终于被吓住了,敢怒不敢言地瞪着易思龄。
屋子里传来谢泽宇叫她的声音,谢琪琪忙不迭地舀了一碗稀饭端走了。
从这天开始,谢泽宇就病了,不是头疼,就是头晕,谢浔之把他和谢琪琪扫地出门的事果然没能成行。
易思龄不以为意,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地挖坑、玩耍、做家务,谢浔之却肉眼可见地沉默起来。
他好像又成为了上辈子的他,寡言少语吝于表达,但每每有空必然到大坑里帮易思龄干活。
一开始,冯雅致还替易思龄担心,后来发现谢浔之没有对易思龄发脾气,渐渐才放下心来。
家里气氛沉闷,谢泽宇三人都开始夹起尾巴做人,给吃就吃,给喝就喝,就连谢琪琪也不敢无端挑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