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了几根柳条,很快给顾西楼改了改,指了指思河的支流说:“你再试试。”
顾西楼却是一脸难色,“还是算了吧,谢嫂子,一会儿就要来人了。”
易思龄这才想起顾西楼他们被村里人排斥,一惯不怎么和他们来往的。
她把改编好的鱼篓塞给他,“你们怎么样?除了粮食,还需要别的东西吗?”
“不用了,不用了,谢嫂子你给我们的足够多了。”顾西楼对着易思龄连连摆了摆手,飞似的跑了。
易思龄看着他走远,重新捡起削好的木棍,开始叉鱼。
她运气不错,不到半个小时就插到了两条鱼,随便两下在地上摔死,易思龄用镰刀把鱼开膛破肚,清洗干净之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架上火烤了起来。
说起来,她抓鱼的本事也算一绝,不知道去了江城之后能不能利用上。
母子俩吃饱喝足拎着一条大肥鱼回家时,正遇上谢泽宇三人愁眉苦脸地对着谢琪琪再一次做糊的饭。
易思龄没有理会他们,随便找了水盆把鱼养在里面,准备晚上再炖,就进屋把她和尘尘的衣物都翻了出来。
这些东西大多已经很旧了,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扯破。
易思龄挑挑选选半天,才从中挑出两三件稍微好点的,清洗之后晾在了院子里。
之后,易思龄又把被褥也拿出来晒了晒。
这些虽然用了很多年,但易思龄经常拆洗,倒也十分干净。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谢浔之回来了。
谢浔之进门就把满满一搪瓷缸子红烧肉放在了桌上,经过炖煮后绛红色的肉颤颤巍巍地在搪瓷缸子里摞得犹如小山一般,肉香扑鼻,应当是城里国营大饭店的手艺。
谢修业馋得立刻流下了口水,伸手要去拿一块时,被谢浔之拍开。
谢浔之对易思龄说:“你弄点儿吃的,咱们今天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