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海德希克,金发女人就一脸愁容,她还在想着回去后要怎么把酒从爷爷那里偷出来。
她已经把海德希克输给萧泽彦了,如果交不出来,萧泽彦真要取她两条腿怎么办,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冒险去偷爷爷的酒。
徐熙年看起来像个小跟班,饭桌上的人又都不认识他,以前没见过,说明他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桌上的几人都轮番灌徐熙年的酒,虽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但也架不住一圈又一圈地喝。
坛子里的白酒喝空了,勾泰鸿又让人拿了红酒来。
两种酒混着喝最容易醉人,徐熙年喝下手里的那一杯时,眼睛已经有些迷蒙了。
长发男人再次把倒满的酒杯推到徐熙年面前,“徐医生好爽快,看来是很给勾老板面子。”
徐熙年不是给勾泰鸿面子,是给萧泽彦面子,他毕竟是跟着萧泽彦来的。
徐熙年笑笑,端起了酒杯,“请,陆先生。”
刚抬起酒杯,萧泽彦就从他手中把杯子拿了过去。
第30章疼啊
“怎么了先生?”徐熙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萧泽彦。
萧泽彦把酒杯放下道:“可以了,徐医生尝尝酒的味道就好了,再喝就要醉了。”
陆佺以为徐医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所以才跟着其他人一起灌徐熙年的酒,现在看来萧泽彦是要帮徐熙年挡酒的,于是他道:“喝晕了就别喝了,等会儿难受。”
陆佺拍了拍金发女人的肩,“小婵,我们喝。”
小婵早就喝得和徐熙年一样晕了,她劝徐熙年喝时自己也没少喝,不敢劝萧泽彦,就只能和萧泽彦身边的人喝,结果就喝成了这个样子。
徐熙年有点醉了,他喝得不少,但酒劲是慢慢上来的,现在脑子还算清醒。
徐熙年端起刚才被萧泽彦拿下来的酒杯,对萧泽彦道:“先生,敬你一杯。”
萧泽彦看了他一眼,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碰。
徐熙年牵起嘴角笑得好看,“多谢先生的照拂。”
徐熙年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全喝了。
萧泽彦不想让他再喝,无奈他这杯酒是敬自己的,萧泽彦就跟他一起喝了。
“徐医生,差不多可以了,喝多了你会难受,两种酒混在一起很烈。”
徐熙年半眯着眼笑了笑,“没事,我可以。”
刚说完可以,徐熙年就感觉脑子里一阵晕乎,显然是酒劲儿上来了,醉意直冲天灵盖。
萧泽彦说得没错,两种酒混在一起,徐熙年会受不了的。
午饭时间结束,徐熙年眼睛里看人已经有重影了,陆佺和漕婵醉得不行,被服务员带回了房间。
徐熙年抓起萧泽彦的右手,直接推开他的袖子,“该回去上药了,走,我们回去……”
徐熙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身体不稳直接往旁边倒去,萧泽彦伸手扶了他的肩。
被扶住肩膀的徐熙年还是站不稳,刚走一步就差点摔下去。
萧泽彦索性揽住他的腰,左手将他圈了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走。
“徐医生,你还看得清路吗?”
“看得清啊……”徐熙年指着面前的两条路,“左边一条,右边一条,先生你的房间在哪边?”
萧泽彦望着前方仅有的一条直路道:“左边吧。”
向崇跟在后面笑出了声,他难得这样嘲笑别人,“先生,徐医生醉得厉害,恐怕人都认不清了。”
徐熙年对着左边的那条路走去,萧泽彦搂着他给他控制方向。
前方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萧泽彦一眼看去,发现对面有人在拿相机拍徐熙年。
萧泽彦将徐熙年拉进怀里,让他面朝自己,不让他的脸暴露。
“向崇,让勾泰鸿赶人。”
“好。”向崇脸色一沉,他是没想到这船上竟然还有针对徐熙年的人。
向崇跑过去追那人,那人提着相机就跑。
徐熙年迷迷糊糊地把脑袋埋在萧泽彦胸前,等了好一会儿萧泽彦也没放他出来。
“嗯?”徐熙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萧泽彦直接将徐熙年打横抱起,快步回了房间。
丁春跟在后面看见了这一幕,心里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徐医生那喝醉的样子让人垂涎三尺,只是可惜,只有萧泽彦能碰到他。
丁春又叫来了昨晚的那个男人,想要跟他快活一通,刚上阵就缴械投降,刚才酒喝多了,现在提不起劲儿,男人亲眼看着丁春在他身上睡了过去,跟死了一样。
男人翻了个白眼,把丁春从身上推开,自己穿起衣服出了房间。
向崇拎住了狗仔的后领,对勾泰鸿道:“你看看你放进来的人,不是说要撤掉徐医生在澳湾的花边新闻吗?”
勾泰鸿一脸委屈,“是撤了,崇哥,你去看看澳湾这边的媒体,没人发,这小子不知道是怎么钻进来的,竟敢来拍徐医生。”
勾泰鸿扇了狗仔一耳光,“你拍什么拍,谁让你拍的?”
狗仔脸上被扇出五根手指印,“我就是拍点素材,姜琳琅多火啊,他可是姜琳琅孩子的爸爸啊!”
向崇给他扇了一耳光,“爸你个头,他连女朋友都没有,乱写什么一天天的。”
“就是。”勾泰鸿道,“姜琳琅的男人你再仔细查查,那肯定不能是徐医生啊。”
两人把狗仔教训了一通,让他告诉船上其他的狗仔,不准再拍。
勾泰鸿道:“再让我发现乱拍乱发,我就把你们丢海里去喂鱼,你打听打听我老狗,看我做不做得出来,滚吧。”
狗仔拎着相机跑了。
萧泽彦把徐熙年放在沙发上,“徐医生,你醉了,先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