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一路浑浑噩噩的跟着带队老师上离开酒店、上大巴。
单肩背着包,垮着脸就往后走。他周围的同学都避让三分。
殷南迦低头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见前面有个人正面堵着大巴过道。
“找死吗?”殷南迦冷声,抬头就看到了陆白琛。
“坐里面。”陆白琛让开了一点。
殷南迦连和他嘴炮的心情都没有,困得想死。一屁股坐进窗边,倚着窗就睡。
车静止的时候还好,行驶起来难免有颠簸,殷南迦靠在车窗上的头再一次撞到玻璃时,显而易见的整个人的暴躁程度又上升了一层。
迷迷糊糊之间此路不通换了一路,头像右边偏过去。
虽然还是挺硬的,但弧度贴合多了。
殷南迦逐渐陷入沉睡。
回学校第二天是周末,殷南迦头一天下车直接回宿舍睡,周末这才回迟家吃个午饭,下午又得返校。
“哎呦,这是怎么了?又过敏了?”邵玲看着殷南迦,伸手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又去看殷南迦的手臂。
经过一天两夜,殷南迦身上的红疹已经消下去了大半,邵玲便没有发现这次殷南迦的过敏有多凶险。
邵玲皱着眉,有些嗔怪:“是不是吃零食又偷懒没看配料表?”
殷南迦生无可恋,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邵玲嘴一张就开始数落殷南迦:“不要不把过敏当回事,这是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邵姨。”殷南迦眉眼低垂,可怜巴巴的看着邵玲。
邵玲责怪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又开始心疼:“你上楼去跟迟勋玩吧,邵姨去给你们准备行李。”
午饭后返校迟勋就得到了一个装着半箱零食的行李箱,而殷南迦得到了两份生日礼物。
“真是你亲妈,双份礼物是你的,零食四分之三都是给你准备的。”迟勋拎着箱子走在殷南迦旁边,“还有四分之一让我给莫云夏和何斯阳分。”
“说得那么惨,有种你真别吃,那一次不是大半进了你的肚子?”殷南迦双手插在校服兜里悠悠的走。
“你。。。。。。”
“嘿——”何斯阳勾着背从后面猛的窜出来拍迟勋的背,打断了迟勋的话。
“操!”迟勋一个不备吓了一跳,拳头一下就硬了,手一动把行李箱推给殷南迦抬脚就去追狂奔的何斯阳。
殷南迦站在原地和行李箱对峙。
他有理由怀疑迟勋是故意逃避劳动。
正当殷南迦纠结是把行李箱给送到迟勋宿舍,还是仍在这里不管,或者当场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摆地摊甩卖得了。
一双手拉上行李箱伸出的拉杆。
“你的行李箱?”陆白琛拉着行李箱脚步不停。
殷南迦自然的跟上?,回答:“不是,迟勋的。”
“刚好你们同个宿舍,他箱子里零食很多,你们。。。。。。”殷南迦看了眼落后两步有些错愕的陆成棋和赵廓,改口,“你可以尝尝。”
陆白琛不置可否。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后分开?,殷南迦回自己宿舍。
等殷南迦走远了赵廓才窜上来,问陆白琛:“琛哥,什么情况?”
说着又看陆成棋,陆成棋也是一头雾水:“参加个物理竞赛你们就那么熟了?”
“没很熟。”陆白琛否认。
“不熟你帮他拿行李箱?”赵廓难以置信,瞧你们说话那语气!那是不熟吗?
赵廓心中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琛哥,你大城市来的,以前是不是没见过那么蛮横的omega,一时有新鲜感也是正常的哈,但是殷南迦真的,他、他不能算O啊!”赵廓苦口婆心。
陆白琛瞥一眼赵廓,然后对陆成棋说:“有空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赵廓呆住,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喃喃:“不是怎么还骂人呢。。。。。。”
陆成棋路过他的时候拍了拍肩:“性缘脑确实是病。”
“那不是爱情?,难道还是友情不成?”赵廓讪讪抬脚,“除了迟勋这世界上还有A能和殷南迦做朋友吗?”
“而且我和琛哥不是朋友吗,他为什么不帮我拿行李箱?”
“别说了你,话越多显得你越智障。”陆成棋放弃发小,快走两步和陆白琛并肩。
“哎哎——”赵廓连忙追上去。
陆白琛进宿舍时,迟勋正翘着脚在打游戏,看到宿舍门开?,抬眼撇了一下又飞快转回手机,盯着游戏界面。
过了两秒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猛地看向陆白琛手上的箱子。
这炫酷的黑色,这海贼王的贴纸,怎么这么像他的行李箱,连箱子上磨损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就见陆白琛把行李箱推给他,一边放自己的书包一边说:“殷南迦让我给你的。”
“南迦,啊,哦哦。”迟勋翘着的脚都放下了,不知道什么情况,震惊、无所适从,半晌才道,“谢谢哈。”
“不用。”陆白琛冷淡回复。
迟勋尬笑着拿过行李箱,手机上对殷南迦狂轰滥炸:
你勋哥:什么情况,你让陆白琛帮我拿行李箱?
你勋哥:陆白琛为什么要帮我拿行李箱?
你勋哥:这不会是个炸弹吧?!!我一拆开它就爆炸那种!
+:因为陆白琛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好人。
你勋哥:。。。。。。
他是不认识好人这两个字吗?还是他们认识的不是一个陆白琛?
迟勋晚上到教室时还来不及抓着殷南迦细问,班主任赵季就带来一个重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