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衔铖无所谓道：“没打算回老宅，您和我妈一天能看我十来回，影响我休息。”

厉老太爷环顾四周，即便是医院的vip病房，对他来说太简陋了，“这里条件又不好，回家有那么多人伺候你。”

“我在这有人照顾，您就别担心了。不用每天奔波劳累，您要是病了，我就成罪人了。”厉衔铖勾着唇角。

厉衔铖和厉渊时小的时候是放在厉老太爷身边教养的，同辈的孩子里面就数他们两个最优秀。

要说两人的才能，厉老太爷更属意厉衔铖成为继承人，但他性子太桀骜，不服管教，高考志愿义无反顾选择了军校，为此他还发了很大的火。

可一切又是意料之中。

他了解厉衔铖，却又不完全懂他，时间越久，他就越像是一团谜。

但厉衔铖阴阳他，他还是听得出来。

“谁惹你不痛快了？”

厉衔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捏在手里把玩着，厉老太爷肺不太好，闻不得烟味，所以他没点燃。

他轻轻撩起眼皮，那一眼，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凝固了，“您打冷妉了？”

厉老太爷眯眼，扫了一眼曹原，沉声道：“谁在你面前嘴碎了。”

“您别打岔。”厉衔铖冷笑。

“是，”厉老太爷接过生活助理给他泡的茶，抿了一口，啐出茶叶沫，“我是打她了。”

“理由。”

厉老太爷扫了一眼他敞开的病号服，肩膀上的绷带，眼神意味深长，“你说呢？”

厉衔铖掐断了烟，“爷爷要是替我出气，大可不必，我自己挡的刀，我都没打她，谁有资格替我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