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冲一会儿。”
这一拽,她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她熬粥的时候脱了外套,隔着毛衣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体温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有些不自在和别扭,她忙说:“我自己来就好。”
厉衔铖却没松开她,冬天水凉,他将水温调稍高了一点,不冻手的程度。
“紧张什么?”
直到冷妉感觉不到灼烧感才松开她的手。
冷妉又想去拿那碗粥,厉衔铖喊了一声曹方。
曹方就站在不远处,听见声音立马进了厨房,目不斜视地端起砂锅就出去了。
回到餐厅,厉衔铖拉着冷妉陪他喝粥,冷妉只好坐在他身边,看他吃了两口不排斥。
“好吃吗?”
厉衔铖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吃了两天素,嘴巴没味,尝不出来。”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吃肉吗?”
她刚问完,厉衔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冷妉没见过真正的狼,也没见过挨饿的狼,可此时此刻,她觉得厉衔铖的眼神也许就是饿了许久的狼。
扑面而来的狼性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
她紧张地抿了抿唇,厉衔铖忽然扣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拉到跟前,垂眸凝视着她颤动的眼眸,哑声道:“现在先吃一点也无妨。”
他手指用力扣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缓缓闭上眼睛,“冷妉,我好像不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