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衔铖忽然掐了烟，冲她伸手，“过来。”

冷妉走到他面前。

男人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侧脸，她一躲，他的手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强硬霸道，“脸怎么了？”

她心中一惊。

她拍了粉底液也用了遮瑕膏，她对着镜子确认过几遍，今天在公司一天也没人问她的脸，她以为根本看不出来的。

可她只是在厉衔铖面前短短几分钟。

“没怎么，可能是有点水肿。”她的心口像揣着几只兔子，狂乱跳动，语气却强壮装地很平静。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问你脸怎么脏了？”厉衔铖的语气沉了下来。

她这么着急找理由，是想隐瞒什么。

冷妉心头一颤，她心虚才着了他的道。

厉衔铖扣住她下巴的手缓缓松开，手掌覆盖住她的侧脸，脸色也变得讳莫如深，“你不来看我，是因为这个？”

他又一句直击灵魂的话，“爷爷打的？”

“不。。。。。。”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厉衔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冷妉咬着下唇，没点头有也没摇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厉衔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过她的脸颊，“疼吗？”

“不疼。”

厉衔铖胸腔像攒了一团火，他想叫曹方，忽然改口叫曹原。

“厉总。”

“去买点消肿的药膏，还有卸妆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