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心里说了一声果然,他面色凝重,“是不是因为黎沁回来了,她要跟你划清界限,你逼她了?”
秦恒不说自己完全了解厉衔铖,但至少比大多数人都了解,厉衔铖年少时遭人绑架,目睹了惨绝人寰的场面,心理问题很大,尤其是处理感情问题,就要往极端去猜。
厉衔铖沉默。
“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喜欢你的,你如果也挺喜欢她,就用点温和的方式,别吓到她。”
厉衔铖凝着水杯,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拇指擦过打火机,火苗窜起,没有关上的窗寒风吹进来,火苗摇摇晃晃,他的脸忽明忽暗。
“她说喜欢就喜欢,很珍贵吗?”
秦恒不由疑惑:“什么意思?”
厉衔铖擦亮火苗又熄灭,来来回回,秦恒看得心里发毛。
他想伸手夺过打火机,厉衔铖的手闪躲了一下,他扑了个空,就听见他充满嘲讽的语气。
“几年前她还说喜欢厉渊时,昨天喜欢厉渊时,今天喜欢我,这么随便就能喜欢一个人,这样的喜欢未免太廉价。”
“她还喜欢过厉渊时?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他不是意外,毕竟厉渊时双腿没残疾之前,风头比厉衔铖和傅寒霖更盛,他是真正的风光霁月,身份尊贵,何等风光。
他只是觉得冷妉那样的性格,应该不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之人。
可他又很了解厉衔铖,他不会说谎,也没那个必要。
厉衔铖脸色阴沉,将打火机摔在茶几上,而后站了起来,转身之际清冷道:“不记得。”
秦恒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厉衔铖不是不记得,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