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最怕疼,娇气得很。
明明那么怕疼,却毫不迟疑地拿起水果刀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厉衔铖掸了掸烟灰,将窗子开得更大一些,寒风铺面而来,他的脸色愈发冷沉。
“今晚吓坏了吧?”秦恒余光瞥向站在窗边抽烟的男人,问着冷妉。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害怕。”冷妉老实回答。
秦恒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容,“正常,那种情况下人是来不及有其他情绪的,你已经算很淡定了。我叫人给你热了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佣人领着冷妉上楼,往阶梯迈开一步,她的脚步稍作停顿,往窗那边看了一眼,立即就收回视线,继续上楼。
“付小姐,您请。”
冷妉站在二楼主卧的门口,她摇了摇头,“是不是搞错了?”
这是厉衔铖的房间。
她之前来过几次,虽然在这里过夜,但那时候她和厉衔铖还保持着肉体上的关系,她累瘫了才睡在主卧。
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佣人客客气气,“是厉总的意思。”
以前冷妉就意识到了,这里的佣人称厉衔铖厉总,而不是二少,说明这里没有厉公馆的人,都是厉衔铖自己的人。
“那他呢?”
“厉总睡客房,已经叫我们整理好了。”佣人回答完,向两边推开主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