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男人喝酒就是你的工作?”
冷妉身子一僵,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退下去,脸色发白。
厉衔铖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沉默地看着她。
冷妉看向别处,眼眶发热,仅仅只是一瞬间,她恢复如初,和男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我就送到这了,厉总慢走。”
说完,她转身从曹方手里拿走自己的包,走进电梯,看样子是要回到十二楼的宴会厅。
厉衔铖猛地将她拉出来,一贯冷淡的脸上,隐约可见怒意,“不是来了?”
冷妉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只有前天晚上有零星的几点血迹,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小腹也不痛了。
她的内分泌是真的紊乱了,得找个时间看中医调理一下。
不过她没跟厉衔铖解释,“我不是厉总,地位高到可以随意离席,我就算不喝酒,也要和前辈们告个别。”
厉衔铖冷笑,“他们眼睛不瞎,你被我带走了,又上去亲自跟他们道别,他们哪个人能承受得起?”
冷妉愣住了。
男人牵过她的手,“他们已经默认你是我的人了。”
从厉衔铖出现在宴会厅上冷妉就察觉出不同寻常,在公众场合,厉衔铖不会主动和她走近,可他就坐在她身边。
她一直想不明白,直到现在这一刻,她仿佛明白过来,厉衔铖是真的疯了!
冷妉头皮发麻,“你就不怕被爷爷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