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边传来一声猫叫声,厉衔铖弯腰,冷妉侧身才发现厉静淑养的那只猫从花坛跳了下来。
这只猫很漂亮,雪白的毛发,像蓝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冷妉很想抱,但她和厉静淑不和,厉静淑不会让她抱猫。
厉衔铖将猫抓起来,夹着烟的那只手转了个方向,食指轻轻弹了弹猫的鼻子,那只猫立马就乖顺地眯起眼睛,一点‘‘尊严’’都没有。
厉衔铖看着猫轻声一笑,“她跟我说过了,不就是订婚,没在场就没在场,结婚的时候到场就好了。”
冷妉胸口酸胀。
连他的订婚礼她都不参加,又怎么会参加他的婚礼?
厉衔铖放下猫,顺手也掐了烟,回头对厉老太爷说:“夜里风大,爷爷进屋吧。”
厉老太爷目光落在冷妉身上几秒后,拄着拐杖进屋,侧头对厉衔铖说:“你跟我进来。”
那只猫在厉衔铖的脚边转圈,他看向冷妉,“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冷妉忍着心里的痛,笑得坦荡,“那天我已经说过祝福的话了。”
厉衔铖忽而一笑,笑容稀疏,眨眼就消失了,他转身进了屋里,留给冷妉一个落拓的背影。
开车离开厉家,在车流量渐渐多的道路上,冷妉耳朵里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付小姐,我们就跟在你后面。”
说话的人是季晴安排给她的保镖,叫钟庆,是他们六个人当中的老大。
此刻他正通过微型耳机和冷妉保持联络。
耳机是今天中午在公司地下车库,对方放在消防栓里,冷妉趁没人去拿的。
“好,辛苦你们了。”
她抬眸往后视镜看,后面有不少车子,不确定哪辆车是季家的,但知道他们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