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苶开了口:“对了,我俩本来是找你们闲聊,却碰到了叶子醢,他拿了个圣旨走了。”尹笙这才放下手,终于有正常话题了:“我给他写了道圣旨,封他为王的。”
叶苶起身,尹笙接道:“三哥别误会,他说和姓苏的两个闹别扭了,想出宫。”反正他现在存在感极低也没没什么用,除了用来刺激苏兆玉,屁用没有。
叶苶笑出了声:“他亲娘都嫌他变的娘们儿唧唧的,估计拿来的作用也不大,所以你们就把叶子醢放养了?”
尹笙点了点头:“能恶心到那两个姓苏的就行,先让他去外面撒会儿野,就当是死前我们对他的怜悯了。”
叶青逝表示他也想聊天,却是眼睛眨巴到飞起也插不让上话。叶湲注意到他笑出声来:“逝儿,你先憋会儿吧,等你伤好了,我们陪你好好聊。”
叶青逝拉过尹笙的手,飞快写下一句话,尹笙怔了片刻。
看向叶湲和叶苶时,眼带了笑意,“子戣说,为公平起见,咱们也不许说话,陪他一起,这才是好哥哥们该做的。”
叶湲叶苶对视一眼,叶青逝这熊孩子,这种损招也能想出来。又无法,他们的弟弟,他们不疼谁来心疼呢。
叶苶两人上前,把矮案搬回榻上,一边两人坐着,都在用笔写,不用嘴说话;正写着,门又被推开了一一
门口的小奴才与榻上的四人相对,结巴的更重严了,说都说不出来,急了半晌,终于:“院…院中…狸奴,那只狸奴,回…回来了。”
四人相视,妉晴飔怎么现在才回来?
那小奴又道:“她一直,就在院中,不…不肯靠近。”四人觉得不对,叶湲叶苶下了榻,叶青逝也要下榻,他腿又没事是能走了的,但尹笙不让,直接把他抱了出去。
四人出门,妉晴飔果然在外面,只是她的状态很奇怪,按理说她昨晚并没有受伤,却也没直接回来。
反倒是世儿和太医先回的。尹笙抱着叶青逝走到石凳边,一腿踩上屈起膝盖,把叶青逝放到大腿上让他坐着。
然后看着过来的妉晴飔问道:“去哪了。”叶苶皱眉上前,把妉晴飔抱起来检查一遍,最后把打不起精神的狸奴放在石桌上,看着三人道:“受伤了。”
脸色一直变,尹笙问道:“伤哪了”
“左后爪,像是被石头砸的,出了一点血,血不多。”尹笙拧眉,他是让妉晴飔在梁上的,想着刚赶到着心殿附近时听到了她的声音,也看见了她往这边回了,怎么会没走成呢…
妉晴飔呜了一声,爪指向了人干们。
努力给三人演,看自己被苏家姊妹的人抓去,趁机被跳上宫墙,被人砸中后爪跌下宫墙的情影。
叶湲难得说了脏话:“该死,狸奴都不放过。”叶苶过去一把揪住小奴,吩时他以最快的速度去太医院,把给他养过树的那个太医叫来。
四人看着活泼不起来的妉晴飔,心中更加确定了苏家姊妹该死这个念头。
片刻后,太医来了。
可怜的太医,之前还嘲笑过别的太医成了兽医,这不就轮到自己了。盯着妉晴飔盯了一会儿,这看看那看看的,看的妉晴飔直想挠他。
太医看了半天得出结论,正转身要汇报情况,一看叶青逝坐在尹笙腿上,吓了一跳!
尹笙看他,太医忙低下头道:”这狸奴后左不有微骨裂现象,还能走路,没那么严重。安心养一养,让它跟吃些淡菜食…”
妉晴飔听到这句,直接冲太医凶巴巴的叫唤了一声,尹笙对太医道:“这只狸奴是我与陛下一起养的,她只吃辣,从不吃清淡。
“这…”
太医一下子就懵了,哪有狸奴食辣的?
尹笙挑眉,“你猜她刚才为什么冲你叫?”
太医硬着头皮道:“这…它伤到了骨头,真吃不得辛辣。”
妉晴飔叫了一声,甚至像只狼犬一般的架势冲着太医叫的,太医抬头擦了下脑门上的汗。
他忽然觉得…这皇宫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这先是三皇子院中长势奇快的白玉兰花,眼下又来了个陛下养出的句句听的懂人话的狸奴。
尹笙问道:“必须戒吗。”
太医坚定道:“是!”
尹笙看向妉晴飔,“先养伤,养好了顿顿吃。”妉晴飔这才闷闷不乐趴了回去。
太医此刻只想快点走,偏偏叶湲又不给人留活路,“那太医便留下给她好好医治,等她好了再回去吧。”
太医心中哀嚎,不是大皇子您来凑什么热闹啊,还给这玩意儿起了个名字。
只见太医一脸吃了绿头苍蝇的表情…
叶苶上前拍了拍太医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至少她不会开说人话,帮她养伤而已。这狸奴可对陛下重要的很,把她养好了,来领两份常赏银。”
太医忙道:“不敢不敢,下官本份,臣不敢受!”
叶苶乐了:“得了吧,让你拿就拿着。”
然后对尹笙道:“左右无事,我和子辕在你们这住几天,正好也偶尔看看妉晴飔的伤什么时候能好,不介意吧?”
尹笙看了看叶青逝,见他冲自己眨了两下眼睛,摇了摇头:“大哥三哥想住便住。这能有什么问题,我这就让人收拾。”
世儿不在,怨儿不在,这活自然先落到了小奴的头上,小奴才从和太医飞奔过来中缓好,一听到收拾空房,又忙不迭的去了…
叶苶看着小奴拼命打工的背影,冲两人问道:“你们这养性斋不会就他一个人吧,怎么什么事都是他,也不怕给人孩子累傻了。”
叶青逝眼中印出淡淡笑意,尹笙道:“明处的确实只这一个,是幸苦这孩子了。也正好能让他练练,你看他那小身板,万一在有暗杀,他就是挡箭的,还是得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