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良久,宫尚角缓缓开口,“远徵弟弟,谢谢你,我很喜欢。”
闻言,纪云舒和宫远徵这才齐齐的松了口气,这几日的准备总算是没有白费。
宫尚角低头想去拉他的手,看见了掌心上的伤痕,明显是新伤。
“手怎么了?”纪云舒刚想说,就被宫远徵捂住了嘴巴,抢先回答,“弄草药的时候不小心被干草割破了,没事的。”
纪云舒愤愤不平的瞪他不争气的行为,【什么被草药割破了,分明就是做灯笼的时候划伤的,我不信他宫尚角会分辨不出来!!】
宫尚角似是明白了什么,“跟我进来吧,上药。”
“好!”修勾高兴的应了一声,有几分哽咽,跟在宫尚角身后进了正厅。
角宫的绿玉侍金复正要去守前厅的门,却被纪云舒故意的绊住,差点摔在地上。
他惶惑的回头去看,“纪姑娘,这是何意?”
金复认真的想了,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尊大佛。
“什么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的,金复你要是再敢对阿徵说这种话,我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报复回去了。”
金复内心骇然,听到这里他甚至还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这小祖宗,只见纪云舒笑眯眯的又说道,“我这个人最是记仇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总是要找机会报复回去的。”
“尤其是,欺负阿徵的人!”说完她还故意的用力踩了他的脚,用了几层内力,也够他疼上一晚上了。
比起阿徵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的难过,这点痛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