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厘隔天打起精神去医院看岑蹇明。
刘海在病房外打转,满脸喜色的迎上来:“成了。”
“什么成了?”
“昨晚那些创投的大佬,因为你身份的缘故,给你个面子,去第二场。你没出现,他们没待大会就走了,我本来以为没戏,谁承想今早接到电话,成了,昨个包厢里那些人,都成了!”刘海兴奋难当:“你还别说,被宠爱的陆太太就是比陆缙大舅子的身份好用。”
岑厘阴云密布的心情,转成了艳阳高照。
让刘海千万别告诉岑蹇明,她昨晚和那些人应酬的事。
刘海好奇:“怕他心疼?”
岑厘恩了一声转身想走。
听见刘海笑了笑:“你比我想的要单纯。”
刘海和岑厘算是大学同学,岑厘整日的来找岑蹇明,他也整日的跟着岑蹇明,俩人隔三差五的见,关系却不亲近。
准确来说,岑厘和谁都不亲近。
因为她被岑蹇明保护的太严密了。
加上不住校,不参加社团,甚至有些不合群,这算是刘海第一次和岑厘近距离接触。
岑厘顿足看他:“关你屁事。”
刘海一怔。
岑厘冷冰冰的,“离我远点。”
岑厘……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显而易见的唯利是图和商人该有的不择手段。
她甚至有点想让岑蹇明把刘海辞退了。
但到底是岑蹇明亲招的。
办事也算妥帖,且处处为他着想。
岑厘不会和岑蹇明提,却不想他在自已面前蹦跶。
她冷眼看过去:“少在我这你来我去的,谁是你?还有,陆缙这两个字是你该提的吗?”
她高高在上到眉眼渲染出一抹睥睨众人的高傲:“你该称呼的是缙爷,还有,你该对我称呼为您!”
岑厘没再搭理他,扭头进去看岑蹇明。
岑蹇明也从刘海那知道了消息,苍白的脸因为笑意染上了红晕。
岑厘脸上的戾气消退,心情回温。
晚上蹦蹦跳跳的回家,看到亮起的灯顿足。
拎着包走近,入目的是厨房里陆缙的背影。
抿唇几秒,抬脚进去。
陆缙回眸间,俩人对视。
没等岑厘扯出笑讨好,陆缙先开口:“吃饭吧。”
岑厘微怔。
陆缙声音很平淡,“给你做了广式的花胶。”
岑厘看向桌面好大一块花胶,掀眼皮看陆缙。
陆缙挑眉淡道:“怎么了?”
岑厘更想问陆缙怎么了。
不因为昨晚她发大火的事发脾气找事,不掐她的脖子要弄死她,搞这么麻烦的花胶干什么。
岑厘嘴巴蠕动了会,哦了一声。
在厨房淋浴台洗完手想走的时候被拉住。
手上的水汽被陆缙手里的厨房纸巾一点点擦干净。
岑厘掀眼皮多看了他两眼。
去餐桌边坐下吃饭。
陆缙坐在对面,把岑厘的盘子拉过去,大块的花胶切好,随后探身盛汤浇在上面,推过来:“吃吧。”
岑厘低头吃。
听见陆缙说:“听说了吧。”
“什么?”
“昨晚你饭局上那些人,同意投明厘科技。”
岑厘吃饭的手顿住,她抬头看向陆缙:“是你……”
“是我帮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