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能再想了,昨晚太过疯狂,连她自己都沉醉进去了。
季氏有个项目,最近不太顺利。
对方是个老外,也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特别难搞,季庚跟他谈了几次,都不顺利。
加上这两天让叶微行给气的,情绪差,也就更加没什么耐心跟这老外耗。
今天一大清早,季庚还没醒,季仲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这项合作谈下来没有。
“准备放弃了,换一家合作商,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季庚说着下了床,怕吵到叶微行,他准备出去说。
叶微行这会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谁这么早打电话……”
这一句,恰好让季仲庭听见,他原本对季庚的决定没什么意见的,现在一听见叶微行的声音,就由不得地气不打一处来,认为自己儿子有些“玩物丧志”的嫌疑。
而叶微行,自然就成了那个“祸水红颜”。
“这样就放弃了?你到底认真跟人家谈了没有,好好想办法了没有?成天醉在温柔乡里,我看你现在是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对于季仲庭这种不问青红皂白的发火,季庚也很气,但对方是他的父亲,他也不能太过忤逆他。
“爸,我并不是第一天谈生意,有些合作商也并非垄断无可替代,这边谈不下来,或者即便谈下来了,要价高,不划算,那为什么不能找其他可代替者,非要死磕一棵树呢?这样对季氏又有什么好处?”
季仲庭承认,季庚说得并非毫无道理,通常也是另外一种行得通的方法。
但此刻,他不想这样轻易给他肯定。
“你先来公司一趟,关于这件事,需要开个会议具体商讨。”
季庚回到卧室,叶微行已经又睡沉了,他走过去,替她把被子盖好,又亲了亲她,这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