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才起身,蒋芯就冲了进去。
“哎哟,天气越发冷了,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必来请安了。”
虽然这样说,谢老夫人还是很高兴的。
蒋芯梨花带雨一般默然坐在谢老夫人床边。
谢老夫人一见,顿时宠爱说道:“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
蒋芯哭着拿出手帕,里面托着碎掉的手镯。
“沈乔虞碰碎了我的镯子,还不承认,我没法了,只能来和老太太告罪了。”
说着就跪了下去。
谢老夫人听得,当即气愤吩咐老嬷嬷:“去,把那小蹄子给我叫过来!”
蒋芯拿手捂着脸颊哭着,嘴角却上扬起来。
沈乔虞收集了清晨的雪水,高兴地和连翘有说有笑回到房中。
一进门就见到老嬷嬷正端坐在房中,神情冷漠。
当即知道出事了。
连忙将陶瓷罐子交给连翘上前去请安。
老嬷嬷却只是站起身来:“娘子跟着我走一趟吧。”
沈乔虞心念转动,
难道说蒋芯这么快就去找谢老夫人说了?
连翘慌乱却只能看到沈乔虞走了。
却不想沈乔虞才走,谢辞瑾就下朝回来了。
原来昨夜沈乔虞和他约定好,今日用雪水泡茶。
连翘见到谢辞瑾来了,当即将沈乔虞被谢老夫人叫走的事情说了。
谢辞瑾皱眉,他是知道老太太对沈乔虞改观了的,
怎么会忽然又叫她去?
当即问连翘这几日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连翘想起早晨碰到蒋芯的事情,当即急切和谢辞瑾报告了。
谢辞瑾听得,心中明白是何事了。
“放心,我去找她。”
而沈乔虞这边已经来到了谢老夫人院中。
才进的们来,谢老夫人就呵斥一声:“跪下!”
沈乔虞看到蒋芯在一旁拿着手帕啜泣,只得先跪了下来。
“沈乔虞,你什么身份,竟然敢打碎老太太送的手镯?”
老嬷嬷呵斥一声,怒目瞪着沈乔虞。
沈乔虞辩解:“请老夫人明鉴,并不是我摔碎的,是二娘子自己碰到我的手炉上碎裂的。”
谢老夫人听得,却不愿意细思,
只是觉得沈乔虞怎么在谢家中这般不安分,什么事情都有她。
当即就不乐意了,端着茶杯喝茶不说话。
蒋芯哭泣道:“我只说是我自己摔碎了,却怕伤了老太太的心,只能说了实话,姐姐不要担心,我是不怪你的。”
沈乔虞义正言辞道:“既然担心伤了老夫人的心,更应当说实话,真诚和老夫人道歉才对,妹妹何必要攀咬上我呢?”
谢老夫人早已经听得蒋芯崴脚的时候也是和沈乔虞在一起。
心中便知道两人之间不对付。
谢老夫人心中自然地偏向了蒋芯,
当即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行了,清早的吵得心烦,沈乔虞,什么事情都有你,去祠堂反省一下吧!”
沈乔虞听得谢老夫人偏护,发了号令了,她也不敢违抗。
只得站起身要去祠堂。
却发现谢辞瑾站在门口。
对着她温柔点头,上来就拉着沈乔虞的手再走了进去。
谢老夫人正安慰着蒋芯,
见到谢辞瑾来了,又看到他带着的沈乔虞,
心中非常不快,冷了冷声音道:“世子怎么来了?”
谢辞瑾拱手请安,然后问道:“我听说有纠纷,想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