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寒:“怎么?”
江闻:“你不觉得,明娇就是那种高级绿茶吗?”
上能卖惨,下还能撒娇。
男人都吃这一套。
只是江闻没想到,连陆既寒都没能逃过,他懒得再费口舌,干脆不由分说道:“我叫人查一下。”
“江闻——”
陆既寒跟江闻认识多年,叫他全名的时候少之又少,这两个字一旦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意味着这事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江闻沉默几秒,说:“你别被她骗得倾家荡产就行。“
陆既寒似乎被这不切实际的假设逗笑,唇角轻勾,说:“不至于。”
那个时候的明娇,在陆既寒眼里,就像是一个花瓶。
摆在家里好看就够了。
陆既寒也没想到会有对明娇动心的一天,就像他之前也从动过想要更了解她的心思。
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后悔了。
因为关于明娇的朋友,陆既寒只知道一个徐双怡。
他又看了眼眼神坚定的少女,问:“徐双怡?”
“……不是。”
明娇也不知道陆既寒问这么详细做什么。
和他随口一问,结果是什么并不在乎的模样全然不同。
陆既寒这次似乎是真的想知道。
纠结了小半会儿,明娇还是老实答道:“是程烟。”
意料之中的,男人似是没料到,凌厉眉峰轻轻挑起。
他问:“你跟程烟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明娇:“……”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回答。
明娇默了默,呛了句:“上次你喝醉,我去接你的时候。”
反应倒是很快。
陆既寒淡淡笑了下,“她拍戏需要,对么?”
一猜一个准,明娇也就不费那个功夫藏着掖着了,点点头:“嗯。”
停顿片刻,少女又想起什么,请求一般地开了口,说:“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江总?”
明娇猜江闻不知道程烟找她帮忙这事。
不然以江闻的身份地位,随随便便就能找个知名设计师帮程烟设计衣服,哪里还轮得到来找她?
明娇不太了解程烟和江闻的事,但即使不了解,她也能隐约从程烟的反应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所以把程烟供出去后,她总觉得不太踏实。
明娇语气比刚才又软了几分,撒娇一样,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陆既寒喉结轻滚,答应地并不含糊:“可以。”
他也不跟明娇谈条件,只沉声问:“很急么?”
“嗯,”明娇按了按因为睡眠不足而昏胀的太阳穴,“明天要给她看的。”
还是不太放心。
明娇说完,又转过头来看他。还没把话问出来,就听男人状似无奈地弯了下唇:“真的不会告诉他。”
那就好。
明娇两根食指轻碰在一起,“谢谢你。”